我要更新5.1次圣杯战争秘话了!终于可以写我最想写的坑了!从此不接生贺,除了之前答应好的覃斯和轻雨今年份生贺之外。

5.1次圣杯战争秘话(人设部分)——高文

从者的多数设定来源于型月和原典,在此基础上有轻微的调整。不会商业化,版权属于蘑菇。 高文 职阶:Saber 性别:男,身高180 cm,体重78 kg,年龄:25 属性:秩序善,出处:亚瑟王传说 喜欢的东西:亚瑟王,土豆料理,年下的女子(胸大最好) 讨厌的东西:年长的家庭系女人 「亚瑟王传说」登场的圆桌骑士之一,也是亚瑟王的外甥。 虽然与被称为亚瑟王之左右手的兰斯洛特卿并驾齐驱,却怎么也无法忘记自己兄弟遭到兰斯洛特杀害的事实,与他誓不两立。因为他是一个理想的年轻武士,拥有高洁的人格,所以对血亲的感情也胜人一倍吧。不过,这份怨恨不只让高文卿作为骑士的品格下跌,最后更关系到王朝的衰败。 据说高文卿在亚瑟王最后的战争剑栏之丘上,被敌人打中了兰斯洛特卿造成的旧伤而死亡。在死亡深渊里,他懊悔自己的怨恨招致了王的灭亡,接受了自己对兰斯洛特卿的私怨、甚至于他的不忠,都是由自己的无德所致。 追根究底,高文卿只要没有对兰斯洛特卿的憎恨,就是一个完美的骑士。不会轻视或者侮辱对手,即使对手力量不足也会体谅他的战意、觉悟,以礼相对。在王的面前会藏身在影子里,一旦下达号令则飒爽赴往战场,以清爽的笑容取胜——实在可以说是理想中的骑士。他通过成为英灵而恢复了应有的模样。从繁多的迷惑当中解放出来的高文卿,如同字面意思地取回了“太阳骑士”本来的姿态。 相对于亚瑟王拥有夜晚(亚瑟王的本名阿托利斯Artorius源于希腊神话中月亮女神的名字阿尔忒弥斯Artemis)的守护,高文是得到太阳恩惠的骑士。那股力量在正午会被发挥到最大限。 相对于亚瑟王是夜晚、月亮的象征,高文卿背负着白昼、太阳。他的容貌美丽,在王城卡美洛中亦是亚瑟王的影武者,或是王倒下之后的代理候补之一。高文卿不介意周围的这些评价,继续当亚瑟王的右手。而他最大的后悔就是与兰斯洛特卿的纠纷。经历了FE世界线与亚瑟王的相遇和被认同,高文发誓以作为一名更优秀的骑士服务于王为目标。 非常适合温和笑容的白马王子。虽然性格极其认真,但没有过于沉重的架势,不论和谁相处都非常客气友善。虽然也会冲动,但因为不会出现嫉妒或者怨恨之类的负面感情,所以不论身处什么样的战场也给人以神清气爽之感。正如其他圆桌骑士所说,「能像他这么不讨人厌已经是一种才能了」什么的。虽然拥有与生俱来的才能和家室,却仍没有被嫉妒,可能是由于高文自身的良好性格,和认为理所当然而又不骄傲自满的天然使然。不论怎样的工作也会认真完成。就算有时那个任务,是要债。 他正可谓侍奉王的骑士的体现者,然而一旦判断御主没有王者的资格,就不能保证能否完全效忠。也可以说是一名合得来就是最优,否则就难以应付的从者。在对自己心目中值得效忠的王者献上自己的剑之前,会对这个人的行为和处事态度有所观察和衡量,在认同对方之后会成为一名忠诚的很替御主着想的从者。 性格天然呆,有时候会被兰斯洛特卿捉弄,但有时候又像大哥哥一样能够照顾他。意外的很懂少女心,情人节会送给Master包装精美的化妆品。和其他多数圆桌一样,有谐星和绅士的一面,还会以优雅和近乎强词夺理的方式冷静应对,这一点需要御主特别注意。
 2018-12-22

尘封于异世界的断章——5.1次圣杯战争秘话【A线】(2)

*久违的5.1战圆桌圣杯战争终于开坑了,感谢大家的等待。 *fgo原作人物人设参考fgo设定集和原典;原创人物由玩家自行注册,均有同人作者原创的设定集,剧情已经过所有参与者同意。 *本文纯属为爱发电的同人作品,禁止用于任何商业用途,感谢配合。 前情链接: http://107latte.lofter.com/post/1d0a1e8a_12c9a849a 终于写到狂兰登场了,这一篇更新起来意外的慢,因为我最近能挤出的时间真的不多。谢谢大家的理解! 埃德加的住所是位于城郊的一座古老的哥特式城堡建筑,院落里杂草丛生,显得荒芜而又阴森,路过的行人往往将其当作有垮塌危险的废弃遗迹而不会轻易踏入,年幼的孩童也不会选择这里玩耍。当然,除此之外,肉眼无法看到的魔术结界覆盖着整座古堡,从极其玄妙的魔术层面将无关人员自动排斥在外。埃德加从来不将自己的朋友,包括戴维在内,领到家中做客。如果是一个在学校里备受欢迎的人,这一点一定会显得反常吧,幸而埃德加平日里独来独往,脸上又带着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大家早已对此习以为常,自然也不会对他的事过问太多,缺少朋友唯独在这件事上竟成了一个优势。想到这里,埃德加不由得在心中苦笑,他的脸上流露出寂寞的表情。 埃德加从自己的卧室取出保存完好的圣遗物,亚瑟王君临不列颠时的王冠,从书房的桌子上拿起一瓶画召唤阵所需的液体,沿着古老的石阶走向地窖。这座偏僻的城堡是巴伐利安家族的人遗留给他的财产,名义上说是遗产,实质上更近似于借用,自己是为了给巴伐利安家族夺取圣杯战争的胜利才被允许拥有这处住所,他们随时随地都可以编造出冠冕堂皇的借口回收它,正如当年夺去自己父亲的房产时一样。阴暗的地窖深处燃着几支昏暗的蜡烛,在深藏着阴谋与诅咒的秘密漩涡的深处,埃德加眼神阴骘的念出召唤词—— “传告——汝之身交付于吾,吾之命运交付于汝之剑。若愿遵循圣杯之倚托,服从此之理、此之意的话就回应吧。在此立誓:吾乃永世为善之人,吾乃永世作恶之人。围绕汝三大言灵之七天,自抑制之轮降临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一时间,地窖内狂风大作,在充满雷电和风暴、裹挟着潮湿雨气的疾风中,显现出一位手持黑色诅咒之枪、昂首傲立的风暴王者的身姿。 皓月当空,银白色的月光散落在空旷的书房里,戴维正弹着吉他排解自己内心的寂寞。这个世界上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不幸,对于戴维而言,他也许有着学校里的同龄人所没有的优渥经济条件,可是他的父母却在早年离异,经商的父亲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工作,长时间的忽视着他和母亲的内心,而母亲离开后,戴维就常常像现在这样,独自一人面对一所空荡荡的房子了。那个时候仅仅四五岁的戴维也曾经叛逆过,想要制造一些麻烦来吸引父亲的注意,只为了多得到来自他的关心,可是结果却一次次的让他更加失望。于是上了小学之后,戴维便习惯了特立独行,直到他遇到唯一理解他的知己埃德加…… 曲终之后,戴维放下了吉他,时间已经接近他的召唤之时,最优秀的魔术师需要把握住一切对胜利而言有利的时机。 在月亮的银辉中,地板上红色的六芒星召唤阵中央卷起了一阵越来越强烈的风,高大的红发骑士,手持的弓闪烁着和月光一样凄清幽静的光芒。骑士抬起头,那忧郁的眉眼中仿佛倾注了宿命所赋予他的全部的悲哀,那一刻,戴维的灵魂为之震颤,在他所经历的全部人生中,他还从未见过一双美丽得如此绝望的眼睛。 “圆桌骑士,哀叹的崔斯坦,应召唤而来,请问有需要我效劳之处吗?” 戴维刚想礼貌的回应,便察觉到了别墅周围魔术结界的异动,于是他果断的向自己刚刚召唤来的从者下达了命令:“互相熟悉的事之后再说吧,房屋有入侵者,我们准备好应击。” 别墅的门口赫然站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可是那身影却又让人感到无比陌生,与之前戴维所了解到的关于他的一切判若两人。埃德加此刻全身上下充满一股极具压迫感的气息,凌厉阴沉的眼神里透着分明的杀意,在他的背后,手持圣枪的从者周身缠绕着黑色的诅咒。戴维仿佛看到有着洁白羽翼的路西法坠入地狱,在恶鬼们的欢呼中畅饮着鲜血,在他身后通往死寂和虚无的道路两侧,开满了如同烈火一般妖艳的曼珠沙华。 A线分歧点(埃德加视角): Aa. 委婉劝说对方和自己结盟 Ab. 强硬要求对方和自己结盟 [委婉劝说]: “戴维,你是我的朋友,我今天来并不是要和你争斗的。如你所见,我也是一名有着强大从者的魔术师了,除你以外的其他人,我都无法信任。要考虑一下和我结盟吗?”埃德加语气沉着而平淡,无比冷静的申明了自己的来意。 虽然仍对好友性情大变感到不太适应,戴维见对方似乎并没有刻意针对自己,他所叙述的一切又都是事实,也立刻冷静下来,恢复了一名优秀魔术师的高雅仪态。从一开始就单打独斗的策略在圣杯战争中的胜算并不大,如果从魔术师的角度来考虑,埃德加的提议并非没有参考价值。 “给我一点时间思考一下吧,我也刚刚完成从者的召唤。如果我决定了自己需要结盟的话,会优先考虑你的提议的。” “还是那样傲慢啊,戴维。不过这并不是我所预料的最坏的情况,我就当作是默许好了……等等,那是什么?!” [强硬要求]: “戴维,我已经得到了这次圣杯最强大的从者。如你所见,现在你是没有胜算的,你的命运掌握在我的手中。选择吧——和我结盟还是和我战斗。” 埃德加示意名为风暴之王的从者进入准备攻击的态势,强大的死亡气息让戴维在一时间有些错愕。 “可是……埃德加……你刚刚还说过的,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朋友?戴维总是随心所欲,行动之前不考虑那样做的后果,从来不关心我的想法,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每一次制造了麻烦,都会本能的拉我做垫背,就仿佛我这样做理所应当,这样不对等的关系,你将其称作‘朋友’吗?” “喂,埃德加,你不会是认真的吧……如果你有意见的话,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嘛。不,这不是问题的重点……在我们开始打斗之前,你真的不考虑一下除我之外的威胁吗?” 身披黑色盔甲的从者如野兽一般嘶吼着从树顶疾冲而下,感官敏锐的枪之英灵勉强格挡下他的袭击,随后是迅捷到无法看清双方动作的激烈战斗,冷兵器之间猛烈的碰撞在漆黑的夜里擦起了火花,尖锐的声响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埃德加的表情有些慌乱,他扫视了一下周围,视野范围内却并没有捕捉到疑似这名从者御主的存在。埃德加立刻在脑海中设想了最坏的可能:那名从者的御主是躲在什么地方等待着狙击吗?可是这说不通,戴维.戈朗沃德在自家住宅设置的屏障固若金汤,来历不明的御主不可能强行闯入并藏身于他的住所内,而就这短暂的时间和他刚才的反应来看,戴维应该尚未与其他御主结盟才对。可是现在已经顾不上考虑这么多复杂的问题了,有着风暴之王之名的枪兵此刻正全神贯注于近身战,满溢着魔力和怨念的谜之从者竟然与她不相上下,并且他们不知不觉已经远离了戴维的住宅,埃德加心中惋惜着这次良机的丧失,向自己从者的方向急忙追去。
 2018-12-22

第一次的写手三十问

赞美尼桑 轻雨狂扬: 来自一抹多的指名 @拿铁加枫糖 1.你的笔名是?说说笔名的来源吧。 轻雨狂扬,emmmmm在我还是一名纤细的中二少年的时候,有那么三位同样纤细的中二朋友,沉迷武侠世界的风风雨雨(和帅气的名号),脑子一抽定了四个脑抽的名号:轻雨狂扬,骤雨轻扬,骤雨狂扬,轻雨轻扬……(别笑了)大家好,我就是那位轻雨狂扬,还有定场诗,轻风抚云云化雨,狂沙卷叶叶飞扬……(都说了别笑了) 2.当写手多久了? 说出来大家可能不信……在我初中的时候就开始写了,虽然最开始仅限于班级流通,你们懂那种被物理意义上盯着催稿的恐怖吗? 3.目前大概写了多少字? 天……天晓得 4.一开始出于什么心态成为一个写手?现在呢? 一开始是因为,咳咳,大家还记得我的叔叔于勒吗,有个课后作业让续写,洋洋洒洒好几千字,在大家都只有几百字的对比下显得过于突出,然后老师在班上念了我的续写……莫泊桑那种不直接告诉你人物的心理状态,通过语言、动作、神态、行为方方面面来构建人物形象的精巧设计深深打动了我。 现在的话,想写就写,记了很多碎片式的情节,可能是脑洞开得太大了吧…… 5.第一次尝试创作是在什么时候? emmmm初中 6.当时的作品现在读来什么感受? 啊,青春,啊,矫情,啊,错别字,啊,黑历史 7.现在主要写同人/原创? 同人 8.喜欢写什么类型的cp? 喜欢写什么类型的cp……在一起的时候能让人感觉连吹过的风都透露着平和快乐的……类型? 9.最爱的是哪一对cp/人,有为他们/他写过什么吗? 现阶段言切/金枪,我算是个长情的人,有些古旧cp说出来可能都没人知道,比如给我影响很大的iason和riki…… 言切/金枪的文,长篇正剧的就一个《转运珠》,其它大多是些段子和短篇,最近在策划一个金闪闪勇武传一类的东西,可惜三次元忙到炸裂,断更很久了……【自知之明】 10.感觉自己的文风是怎样的? 时而文艺范,时而意识流,在写正剧的时候抑制不住想要搞笑的心,在写段子的时候又抑制不住想虐 11.最喜欢的作者是? 很难界定最喜欢……我算是个博爱的人,喜欢的太太多如牛……咳咳,多如繁星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莎士比亚【严肃】 12.平常会不会花很多时间看别人的作品? 会啊,我觉得我这辈子的恋人就是文字,不管是写还是看,都是最轻松幸福的时光 13.尝试过模仿别人的文风吗? 各种文风都尝试过,尤其羡慕能写一手正经英伦腔(啥玩意儿?)的太太 14.感觉自己码字的效率怎样?更新频率如何? 极其低下,非常缓慢,请不要学习 15.创作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有的,会碎碎念,还会跟着文中剧情有面部表情的变化,大学时吓到过寝室的室友,说半夜三更的以为撞鬼了 16.灵感枯竭的时候会怎么办? 停笔 17.更喜欢创作什么样的题材? 幻想类 18.当写手最开心是什么时候? 写的时候 19.感觉自己作品最大的问题在哪? 过于矫情 20.贴出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一段吧   恩奇都艰难地抽出手来,拍了拍吉尔伽美什的背,然而马上就毫不留恋地松开了。   天之锁横亘进两人之间,硬生生隔开一条界线。   “别碰触我,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挚友,就别用你的生,来碰触我的死。”恩奇都稚嫩的脸上浮现出过于成熟的表情,此刻,才让人恍然惊觉他是曾经引导一个暴君走向贤明的智者:“吉尔,你必须时刻记住,我已经死了。死亡应当是干净、彻底、什么都不留下,我能笑,能和你对话,正是最为可悲的形态。” ……   “不仅是生与死。”恩奇都指着吉尔伽美什,“应当存在,”又指了指自己,“不应当存在。”   “真实。”   “假象。”   “浇铸的理想,善,恶,混沌。”   “模仿的造物,一切皆为虚无。”   “生。”   “死。”   “吉尔伽美什,我们已经不能再,一起去到那些山林中狩猎,亦或走在你我倾尽心思打造的城池了——你的莲花池塘,将不再为我存在。”   吉尔伽美什眼中罕见地出现痛苦和绝望,他一定是被诸神下了得而复失的诅咒,才总是在获得和失去之间沉浮。   “别痛苦,你已经不是乌鲁克消亡后孤独的亡灵。”恩奇都情不自禁想要伸出手,但他比吉尔伽美什看得开,早在选择让吉尔伽美什活下去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开了——倒不仅仅是因为他曾在宁孙女神面前发过誓要保护吉尔伽美什。   “你终究是两个人的王,你要记住,你身上有两个寄托了未来的灵魂,他们是要依附你的,而你必须要值得他们依附。你既然已经生而为王,就不要期期艾艾彷徨不前:你会累得你的臣民跟着你一起迷茫。”   “王如果都看不清前路,臣民怎么前往未来?别害怕,迪卢木多不会如同我离开你一样离开,你今天的遭罪是你自己停止了脚步的结果。前进吧,你不应当驻足不前。”   “……我已经被过去牵绊住了,你不是化身锁链了吗?你应当知道诸神对我的想法——”   “但你不是诸神的,你甚至不仅是你一个人的,吉尔伽美什,你是王。”   “谁乐意当这个王!”吉尔伽美什一脚踢飞了客厅的矮桌,但这张矮桌在撞到什么东西之前就被天之锁拦下。   “你乐意!”天之锁轻轻把矮桌放回地面,恩奇都的声音也跟着轻柔下来:“你乐意的,你是如此的热爱着人类,连我都难以拥有和你一样的爱。你是从灵魂的深处热爱着他们——你说过他们是比神更高贵的存在:即便是从弑母的血液中诞生,但无比纯净,即便是弱小得不堪一击,但从不放弃……你说过你不愿意看到一个拥有无限可能和未来的族群总是被诸神玩弄于鼓掌之间,哪怕那个诸神是你母神的种族。”   “我已经……”   “你是不会变的,”恩奇都闭上眼睛,不去看吉尔伽美什脸上不像王的表情,“王是不变的。”   “吉尔,想想迪卢木多,想想樱,他们的路仍旧在迷雾中,他们需要你。”   “我应当为了他们……做些什么呢?我已经没有了我的城池,我的山林,我的莲花池塘,又或者倒映其中的星空……这已经不是我的时代。”   “那么,想起你诞生此世最初的目的吧。”   “我最初的目的?”   ——不管你是什么样的神,等着,本王总要将你们一个一个,拉下神座……   ——我既然是你的王,所以你的过去我来背负,你既然是我的臣,那么我的前路你来开辟。让我看看你用仇恨打磨的剑,是不是能刺穿哪个神祇的胸膛——你将成为我向神复仇的利刃!   ——王是不变的。   他最初的目的是……   “我虽然不喜你要将自己投入到复仇的泥潭中,但如果这是你此世为王的理由,那么,为我复仇吧,为我们无法自持的命运,为我们终将离开的山林,为我们的池塘已经成为湮灭历史中的尘埃——为神灵曾经将人类玩弄,如同人类玩弄蝼蚁。” 是在《转运珠》里(暴露恩厨本质)的一段,神话里恩奇都是神做出来杀死、或者说至少是制衡吉尔伽美什的存在,在和吉尔伽美什大战三天三夜后却和吉尔伽美什成为挚友,开始辅佐他从一个暴君成长为一位真正的王,所以这个人给我最初的印象是:一名智者。 但恩奇都又是吉尔伽美什从“神下派的管理者”到“人类的王”、从崇神到灭神的关键,他并没有把他的智慧用在让自己和吉尔伽美什趋利避害上,而硬是要引导这位王去走注定辉煌也必定灭亡的路,所以他给我的第二个印象是:一名偏心的智者。 比起神,吉尔伽美什更重要,比起吉尔伽美什,(吉尔伽美什爱着的)人类更重要。智者的关爱从来都会刺痛被关爱者,毕竟溺爱是父母的事情,让学生在疼痛中看清未来才是老师的工作。 (没错作为一名专业闪厨,我对恩奇都的定位是长辈——【极小声】) 21.写过h吗? 写过 22.坑品怎样? 啊……嗯,反正一定为完结,至于多久完结……【心虚】 23.有没有遇到过瓶颈,想过放弃吗?是什么支持你继续创作的? 瓶颈也是家常便饭了吧,不想放弃,因为想写 24.觉得写作最重要的是什么? 爱 25.创作这么久感觉自己有什么变化吗? 我成熟了! (也变慢了……) 26.写完之后有没有检查的习惯,会完结后大修吗? 会,可能是因为专业的关系,无法忍耐错别字、错误文法、标点符号错用、冗杂的表达等等…… 27.创作时最反感的是什么? 我妈和领导的电话 28.对未来的创作有什么计划吗? 有一篇正在(缓慢)写的乌鲁克叙事诗,写完后或许会久违的写一写原创吧 29.最后给自己写一段话吧。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30. 艾特几位好友继续吧。 感觉我的好友都写过类似的东西了所以—— 【the end】
 2018-12-02

写手个人向30题

在5.1A线(2)码字的途中先回答 @覃斯゛ 一个久违的点名吧。 1. 你的笔名是?说说笔名的来源? 咖啡,源自贴吧同名ID,更早的追溯上去,大概是来自于卡普空《逆转裁判3》里面戈德检察官的一句台词吧。我自己本身对咖啡也有一点点研究,但是综合看来其实对咖啡抱着爱恨交织的复杂感情吧。 2. 当写手多久了? 整体算下来应该有5-6年了吧,如果算上最初写的那些粗糙到不忍直视的东西的话。 3. 目前大概写了多少字? 我想想……最初完成的一篇5w字中篇,加上正在连载的进击的巨人半架空同人(加入了平行世界这个奇怪的设定啊)已经写了3w字左右,还有各种短篇生贺杂七杂八如果按照3w字来算的话,大概是11w字左右吧。 4. 一开始出于什么心态成为一个写手?现在呢? 其实我算是一个活在三次元的人吧,但是压力很大又没有什么人可以有效沟通的时候,写文是一个发泄内心情感和转移注意力的好办法,最初是这样想的,完全没有抱着写出什么优质文的追求,写着写着就开始当成一种爱好了。 一旦被我视为爱好的东西,就不太可能敷衍了事了,不管自己水平怎么样,精益求精吧,就像漫威之父斯坦李说过的那样。 5. 第一次尝试创作是在什么时候? 高二,记忆犹新。 6. 当时的作品现在读来什么感受? 粗糙的不忍直视,但是文章核心的内容和情感总让我觉得,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我啊,自己的本质过了多少年都很难改变的。 7. 现在主要写同人/原创? 已经开始从同人,向加入原创设定的同人转型了,如果最新的一个大坑填完了,会开始写一个纯原创的文坑。 8. 喜欢写什么类型的CP? 互相有很深的羁绊和理解,但是有时候迫于残酷的现实或者性格上的差异很难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大概这样的类型很戳我,比如说团明、兰高、鱼花……描写人物的内心想法很有趣。 BG可能更倾向于互补类型,进击里面最爱利韩(本人原著漫画党),型月同人就是高文和原创女主什么的…… 9. 最爱的是哪一对,有为他们写过什么吗? BG就是高文和原创女主(微笑),请关注新坑更新。 BL我最站兰斯洛特和高文,请关注新坑更新。 暴露出高文厨本质了。www 10. 感觉自己的文风是怎样的? 复杂多变捉摸不透宛如精神分裂,谐的时候可以让不明真相的路人指着文里的人物,尤其是友人某HP坑原创女性角色王女士,议论着“这人怕不是个傻的吧”;黑深残的时候又感觉剧情特别沉重悲伤。因为这种特殊的属性,试图向周星驰的方向努力,目前离大师级别还有十万八千里。 11. 最喜欢的作者是? 都是老相识了,尤其是这位 @轻雨狂扬 ,她写的言切/金枪同人《转运珠》,当年我真的是从大学追到研究生啊。这位太太其他的文也质量很高,哲学思辨气息很重,而且对人物的心理刻画也把握的很准。 除此之外, @品酒听风言 太太的文我也很喜欢,印象最深的大概是熏热《吹网欲满》和团明架空设定《龙心猎手》,和太太一起写文的时候接文压力很大,这位多才多艺的太太还是水平很不错的画手! 12. 平常会不会花很多时间看别人的作品? 会,了解不同人的内心想法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只要是文笔出色、设定上又比较合理或者有趣的文,我都会去看的,即使并不完全赞成写手所持的观点也会如此。 13. 尝试过模仿别人的文风吗? 没有。我不适合任何套路,总觉得在文里表达出自己想表达的思想情感就足够了,毕竟不是靠这个吃饭,所以也从来不考虑受众的问题。 14. 感觉自己码字的效率怎样?更新频率如何? 极低,已经被无数的人吐槽鸽子。 15. 创作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要是有加糖的牛奶咖啡或者红茶和其他花果茶喝就好了。 16. 灵感枯竭的时候会怎么办? 暂时停笔,把所要表达的情感酝酿几天再重新动笔,表达是我的弱项。 17. 更喜欢创作什么样的题材? 轻松向日常,或者带一点自己思考的东西吧。 18. 当写手最开心的是什么时候? 文坑完结的时候。 19. 感觉自己作品最大的问题在哪? 文笔上还是不够华丽吧。 20. 贴出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一段。 《平行时空逆转未来》09 在艾尔文团长询问着艾伦和三笠的时候,阿明阿诺德深深的低下了头,他的心中早就有了一个名字,从更早的时候开始,他便隐约察觉到了事实,可是他的内心一直出于本能的抗拒着这样的真相。 “阿明,你看起来很弱小,没想到还是很有骨气的呢。” “虽然都是些急着送死的笨蛋,但是有时候,我会喜欢……甚至是羡慕你们这样的人。” 总是一副冷漠甚至厌世的态度,却也能从话语里感受到,她真实的关心着身边人的命运,虽然不知道她为何而悲叹,又因什么而感到身不由己,阿明依然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阿妮,你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呢。” 虽然看到了她身上的立体机动装置并不是习惯使用的那一套,阿明依然宁愿相信是自己的推断出现了问题。 他欣赏着阿妮对生命的思考,欣赏着她的深邃,也对她冷漠中透着的善良产生了好感,他一直把阿妮视作朋友,甚至是某种意义上的知己。 那么……现在呢?那个格斗的招式,其他的人不会得知,可是自己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她和艾伦摔跤比赛的时候习惯使用的绝招,据自己所知,同期生里还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掌握。而且听到“急着送死的笨蛋”这个词,本能的觉得受到了某种冲击,那个人有很大的可能性会是她了…… 阿明感到愤怒,原来一直以来,她都在欺骗自己,她杀害的人类里,又有多少是像马可那样,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伙伴呢?可是真的要把她是女型巨人这件事告诉艾尔文团长吗?想到这里,他却在内心产生了一股抗拒。 阿明记得女巨人轻轻的掀开自己的兜帽,那一瞬间他们对视着,然后女巨人起身奔向了艾伦所在的地方。以她的能力,想要杀死一个人轻而易举,在那一刻是不是因为和自己同窗多年的情谊,所以犹豫了呢? 他在一瞬间理解了自己在阿妮曾经的话语里隐约察觉到的无奈、悲伤与淡淡的绝望,直到那一刻,他依然相信着阿妮有自己身不由己的苦衷,而她背后派她来的人,才是应该为人类目前所处的局面负责的那个人。 可是…… 阿明闭上了眼睛,因为他感觉自己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他想不出能够挽救阿妮的办法。调查兵团这次壁外调查已经蒙受了重大的损失,却没有任何成果,王政向调查兵团施压,一定要兵团交出艾伦,而艾伦是此刻能够保护人类安全的唯一有生力量。 更重要的是,如果人类向壁外延伸的线索在此刻被中断,之前调查兵团所做的所有努力都会付诸东流,无数的士兵会白白的牺牲,人类的未来依然黯淡无光,在暗无天日的墙内坐以待毙。 阿明想到了大海,他记起了自己躺在河堤上,望向高高的墙壁上方所看到的那片蓝天,鸟类从天空中飞过,越过墙壁飞到了自己视野所不能及的远方…… 它们是多么的自由啊,如果有一天人类不需要在这狭窄的墙内生活,不需要每天面对这样深不见底的苦难和绝境…… 答案已经摆在了眼前,可是对于这样的选择,阿明依然感到内疚和痛苦。他抬起头,发现在自己沉思的时候,兵长似乎再次的询问了艾伦关于那一天的细节。 “艾伦,再仔细想想,在我们赶来之前,你真的对于女型巨人的行为没有一点感到熟悉的地方吗?” 21. 写过H吗? 写过,但是目前为止只写过一篇,大概花费4个小时才写出来的,总觉得写的时候很不好意思。 22. 坑品怎样? 有生之年,如果有耐心等待的话,还是有希望看到文章最终完结的那一天。 23. 有没有遇到过瓶颈?想过放弃吗?是什么支持你继续创作的? 有。放弃也想过,毕竟写文不是主业。但是总觉得写出来的同人文也代表了自己的一部分真实,每次只要这样想,就会继续拿起笔。 24. 觉得写作最重要的是什么? 忠实于自己的心。其次就是文笔的优美了,毕竟写作是一门艺术。 25. 创作这么久感觉自己有什么变化吗? 某种意义上有进步了,虽然会花费一定的时间,但这些都是值得的。哪怕在现实中从来不会拿去给认识我的人炫耀,我也能感受到这种进步。 26. 写完之后有没有检查的习惯?会完结大修吗? 有。如果是隔了很长时间完结的大坑,会考虑前后连贯性,应该至少会大修一次吧。 27. 创作时最反感的是什么? 有人因为并非紧急的事破门而入。 28. 对未来的创作有什么计划吗? 《尘封于异世界的断章——5.1次圣杯战争秘话》大家一定要去看啊!尤其是玩fgo或者看过fate系列作品的小伙伴,再一次的卖安利,这一篇保证一定不会坑! HP系列的生贺大概还是会写的,毕竟也是一种情怀了。我记得当初在橙光打潜伏之赤途的时候,有一句台词印象深刻,“有的时候我们爱的并不是某个人,而是当年的那份心情”,放在兴趣爱好上也是如此。 29. 最后给自己写一段话吧。 忠于自己的内心,精益求精。 30. 艾特几位好友继续吧! @轻雨狂扬 @冰姬舞蝶
 2018-11-29

尘封于异世界的断章——5.1次圣杯战争秘话【A线】(1)

*久违的5.1战圆桌圣杯战争终于开坑了,感谢大家的等待。 *fgo原作人物人设参考fgo设定集和原典;原创人物由玩家自行注册,均有同人作者原创的设定集,剧情已经过所有参与者同意。 *本文纯属为爱发电的同人作品,禁止用于任何商业用途,感谢配合。 寂寞的荒野,空无一人,唯有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盘桓在空中的乌鸦发出不详而聒噪的叫喊,远处浓密阴沉的乌云笼罩着大地,唯有一条荒凉的小径,在天空与地平线逼仄的缝隙里延伸向虚无的远方。一位落魄的骑士沿着这条小径独行,两侧是惨不忍睹的景象,负罪感如同汹涌的洪水一般淹没了他的心,可是他依旧固执的强迫自己直视这些——他不断的提醒自己,这是他的罪孽,这是无可挽回的错误,是他将自己的王亲手引入这样的结局。然后他看到了,他的王倒在一片血泊里,如同断颈的天鹅,鲜血浸透了她洁白的羽毛,安静的尸体沉默的哭诉着挽歌,王朝昙花一现的繁荣终究逝去,卡美洛的城墙因风蚀而残旧,只有他自己依然活着。 他为什么还没有死呢?明明是最应被惩罚的人,却独自一人活了下来。骑士将活着视为最残酷的惩罚,在教堂里日夜忏悔着,记述着曾经侍奉的王和并肩作战的战友们的故事,思念和愧疚如同蛀虫一般啃噬着他的心,终于有一天那里空空如也,流干了最后一滴血……迟暮的骑士因此意识到了自己的死期,他不听周围人的劝说,不吃不喝,日渐憔悴,他的心已经随着卡美洛的衰败而死去,在完成传记之后,他丧失了活下去的动力。 雪莲在梦中哭着醒来,这是她前一天读过的亚瑟王之死中有关兰斯洛特的故事。放学后,班上的同学早已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教室,同班因为帮间桐慎二打扫卫生而晚走的卫宫士郎也已经在收拾书包了。 士郎向雪莲道别之后,提着书包走到门口,然后看到了不知何时开始等候在那里的间桐樱。紫发的少女见到士郎有些局促和羞涩,看到士郎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很紧张的结结巴巴的说:“前辈……我前几天借你的书,今天来还给你了。” “这样啊,不用这么担心的,这本书我并不急着要看,如果还没有读完,再多借给樱几天也是可以的哦。”没有了解少女本意的士郎露出灿烂的笑容,尽管如此,少女看到士郎的善意也从心底感到喜悦。 “我已经看完了,谢谢前辈,那个……前辈……今天可不可以……” “哟,士郎,这么晚了还没有走呢?”爽朗和元气的声音伴随着红色的倩影出现在士郎面前,名为远坂凛的少女旁若无人的和士郎打招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今天要不要去商业街?上次说好的惩罚还没有兑现哦?” “凛,我明明是被你和一成的争执卷进来的吧。”士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决定恭敬不如从命。凛和一成是有名的冤家了,向来互看不顺眼,上一次硬是要打赌,而想来替士郎着想的一成不知道为何竟然一反常态的拿自己当赌注。 过分,真的很过分啊这群人,士郎心想。可是为了让大家的关系变的融洽,稍微忍耐一下也一直是自己的作风吧。 “那么樱,明天再见了。”士郎向紫发少女道别后,被凛拽着手一路小跑的离开了。 “再见……前辈……”心中小小的希望落空,樱的目光黯淡下去,独自在原地站立了很久。 隔壁的班级,任课老师还没有宣布下课,葛木宗一郎的性格如同他的眼镜一般一丝不苟,没有讲完那一章节所有的内容,或者没有完全的解答同学所有的疑问,他都会无视下课铃,继续在黑板上奋笔疾书。 坐在教室后排的戴维旁若无人的从书包里取出笔记本电脑,放在桌面上醒目的位置,打开iTunes插上耳机开始听音乐,听到兴致高昂的时候,戴维不由自主的哼唱出声,引来周围同学的注目。 “戴维,放学之后你给我留下,笔记本电脑我先没收了。”葛木宗一郎大步流星的走到戴维面前,一把拔下他的耳机,不由分说的拿走了电脑,学生藐视课堂纪律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事情,只是他走出去没两步,手里的电脑就大声的播放出有节奏感的摇滚嘻哈乐。班上的同学哄堂大笑起来,他们早就对这个略显呆板又喜好拖堂的班主任老师颇有微词,欢乐的笑声释放了大家的怨气,其代价便是……戴维被罚做今天的值日。 “埃德加,够意思的话就陪我一起做值日,早点做完可以去我家一起看球赛,怎么样?”戴维在埃德加准备回家的时候突然搭话道。 “好吧,既然这样你能早点弄完,我不介意帮忙。”埃德加淡淡的回应道,虽然答应帮助戴维,他的说话语调却有一种不亲密的疏离感。 他们打扫完值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橙色的柔和光线将大地镀上一层金色。埃德加把扫除用具放回柜子,戴维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走吧,我们一起回去看球吧。” 分歧点: A. 回应戴维的邀请,一起去他的别墅看球赛直播。 B. 生硬的拒绝,独自一人回家。 ——A线—— 蕾娜塔从教师办公室离开,心里感慨着学习委员真的是件辛苦的差事,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因为帮助老师整理同学们的考卷而在邻近禁校的时间离开校园了。每次搬着全班同学厚厚的练习册在走廊艰难的移动时,蕾娜塔总是默默的心想,自己要是有一个男朋友就好了。她摇了摇头,把这不切实际的白日梦驱逐出脑海,快速的迈步向前走去。走到靠近走廊拐角处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樱,我说你最近和士郎走的也太近了吧?是不是背着我和他偷偷来往?难怪每天放学回来的都那么晚呢。”间桐慎二,那个作风让蕾娜塔很看不惯的富二代少年傲慢而游手好闲的语气隔着楼梯传来。 被为难的少女正是蕾娜塔的同期生,性格温和而缺乏主见的间桐樱,面对慎二阴阳怪气的刁难,她慌忙的解释道:“没有这回事,哥哥,请你不要多想,我只是去帮藤村老师做些家务而已。只有她和士郎两个人的话,忙不过来的。” “可是他好像很关心你的样子,今天似乎觉得我殴打了你,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想要和我干架哦。话说……”间桐慎二的声音突然变得阴狠起来,丝毫不觉得羞耻和尴尬的对樱恶意揣测着,“你好像很维护他啊,为什么要劝架?是害怕真的动起手来你的前辈会受伤吗?你是不是已经和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啊。” “请不要生气,我只是觉得哥哥和前辈是很要好的朋友,不想破坏你们之间的关系罢了。”少女被吓得几乎不敢说话,低下头怯生生的回应道,不料她的话语刺激到了慎二,后者抬起手来就要打她。 蕾娜塔看不下去了,她从楼梯口现身,装作刚刚路过的样子从容不迫的走下来。慎二察觉到动静抬头,看到蕾娜塔不自觉的收回了手,坦率的说,他在这个学校里从来不惧怕任何人,可是多数时候在众人面前还是更愿意隐藏自己恶劣的本性,伪装成一副风趣幽默的优等生的样子。也正因为如此,慎二在不了解他的多数人中间还很受欢迎。 “是樱和慎二啊,这么晚了,我们一起离开学校吧。再过十分钟左右就禁校了,要是被葛木老师知道了可是要倒大霉的啊。”蕾娜塔向间桐兄妹友好的打了招呼,并提出了无比合理的建议。 “是呢,埃德加和戴维今天被罚做值日了,葛木老师的心情好像比平时更差了,可千万不能在这种时候被抓到。”樱像抓住了一线希望一样感激的看着蕾娜塔。 “说的有点道理,我可不想被那个无趣的男人耽误一秒钟的时间,像我这样的天才可一直都是很忙碌的。” 三人离开校园,慎二煞有介事的警告了樱一番后独自回家了。蕾娜塔在校门口附近的商店里买了两份奶茶,把其中一份递给了樱。 “蕾娜塔前辈,今天的事真的谢谢你了。”樱接过奶茶,有些害羞的低下头,话语里却透着货真价实的感激。 “不用谢,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今天我陪你走到家附近吧。”蕾娜塔温柔的笑了笑,拉着樱的手向着冬木大桥另一侧的住宅区走去,两个人交谈着有关料理和弓道社的话题,樱似乎心情变好了一点,在路过中华街的时候和同期的学生微笑着打了招呼。 “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的,我和你说过吧?”看着两个人的身影渐行渐远,间桐樱的同期生小声对着同伴说道。 “那可是间桐樱啊,在我们年级都出了名的,问题是你追得到吗?” 听到同伴毫不犹豫的说出扎心的话,他并没有被挫败。 “当然啦,你等着,这个学期末我就写情书给她,要是追到了你可要请我吃饭。” 他的同伴无奈的摇了摇头,“你都因为和我打赌输掉请了我多少顿了,自己都没有印象了吗?不过说起来,今天和她在一起的女生,以前没怎么见过面呢。” “那个学姐好像比我们高一届,是葛木老师班上的学习委员,我也只在办公室偶尔碰到过她。说起来,今天突然发现她很有气质,仔细看来相貌也和樱酱不相上下呢。” “你这家伙已经没救了啊,不要再花痴了,我们该去超市买东西了。” 蕾娜塔在十字路口和间桐樱告别,眼神里还是带着一点不放心,“再往上走就是间桐家的房子了吧,你安全到家之后通报我一声哦。” “嗯,我知道啦。今天和蕾娜塔前辈一起回家,真的很开心,谢谢你。” 看着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处,蕾娜塔在心底感慨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容易担忧,也许是目睹了慎二对妹妹的暴力行为,让她实在隐隐感到不安吧。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现在距离禁校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如果这个时候赶回去的话,应该刚刚好是恰当的时间,而且没有人会察觉。 蕾娜塔动作轻巧的翻越了校园的围墙,平稳着陆,环视四周,空荡荡的校园里不见一个人影,这正是她所期待的理想效果。蕾娜塔.玛卡布雷特,一个来自没落家族魔术才能平庸的魔术师,在一天前察觉到了自己手背上的变化时,微微吃了一惊。虽然这是圣杯战争预期要打响的时间,但她从来没有预料到自己会被选中,而在午餐结束回到教室的时候,蕾娜塔在自己的数学课本里发现了刻有圆桌骑士纹章的碎片。这大概就是圣遗物了吧,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蕾娜塔不动声色的合上了课本,既然圣杯战争已经到来了,需要想好合理的对策才行。 自己作为一名Master资质不算出色,因此需要尽可能快的召唤出从者,以便应对突发状况。下午七点钟是自己最佳的召唤时间,而这个时间学校恰好足够开阔且空无一人,不容易引起其他Master的注意。 蕾娜塔进入教学楼三楼的走廊,建立了召唤阵,接着开始念诵咒语。太阳已经沉入地平线,火焰一般的余晖燃烧在靛蓝色的夜幕边际,像是带着愿望的炽热灵魂,不甘心就此消逝一般。 “灼烧之炎,地石的契约,我祖我师玛卡布雷特,穿越时间之洪流,指明吾之方向。关闭四方之门,从王冠中释放,在通往王国的三岔口徘徊吧。汝之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天平的守护者哟,应圣杯之召,若愿顺从此意者,请答之!” 召唤阵泛起金色的光芒,那光辉越来越强烈,蕾娜塔的裙子随着地面卷起的风飘动,右手的令咒也愈发显现,鲜红的烙印在皮肤上。 光辉散去后,召唤阵中央出现了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淡金色的头发,白皙光洁的皮肤,立体深刻的五官,还有那双如同阳光下的地中海海水一样清澈明亮的蓝眸。蕾娜塔不由看的有些痴了,那名从者看到御主,露出了仿佛驱散一切阴霾一般的明亮笑容。 “圆桌骑士,高文,回应您的召唤而来,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啊,嗯。认识你很开心,请多多关照。” 过了大概两分钟,蕾娜塔才确认了自己刚刚召唤出一个金发蓝眼的欧美系帅哥的事实,高文没有说话,默默的跟在御主后面走着,大概是对现在的情况有些摸不清头脑,在等待着御主做出解说或是下达指令。 “高文,抱歉,刚刚有些失态了。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我是一名新手御主,名叫蕾娜塔,这是第一次参加圣杯战争,不过以后我会尽量避免出现刚才那种情况。”蕾娜塔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是我的从者,而我是你的御主,想要胜利的达成我们的心愿,以后的行动需要更冷静一些才是。” 高文看到御主在认真道歉,爽朗的笑了笑:“没关系的,看到御主不加掩饰的表露自己的真实情绪,总觉得会很放心。御主蕾娜塔,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呢?” “你的这身白银盔甲,虽然很漂亮帅气,但是出现在街道上过于引人注目。我们是最先召唤成功的主从,所以还请放心的灵体化,在那之前我记下你穿衣和穿鞋的尺码,然后我们去商场给你买一套适合平日的衣服。” 夜幕降临,两个人安全的回到蕾娜塔租住的两室公寓。一路上蕾娜塔非常谨慎的观察着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进入家门,锁好了身后的门锁。 “高文,你可以现身了。”蕾娜塔话音未落,高文便带着温和的微笑出现了,他的礼节一直非常周到,但是这掩盖不住他眼底透出的好奇,看得出高文也很期待自己换上新衣服的样子。 在日本冬木市读高中的蕾娜塔,家境算得上中产阶级,平时也有做兼职的习惯,即使从来没有额外的向家里要普通生活费以外的钱,依然存下了一笔积蓄。而就在一个小时前,她用这笔积蓄的一部分给高文买了一套新衣。高文实在是太过英俊,体型也很匀称,简直是标准的英伦型男,似乎不买一套好衣服都是对他这外貌的浪费一般。 高文换好了衣服,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自己。拉夫劳伦的Polo衬衫穿在他身上轻便又美观,配合上美式休闲裤和耐克休闲鞋,让蕾娜塔脑补着他出现在高尔夫球场上挥杆的样子。 “这就是你们现代人的服装吗?虽然和我们英国人的穿着习惯不同,但很合身也很漂亮呢!御主的这份好意,高文一定铭记在心,在作战的时候请期待我的表现。”高文微微向前倾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温和、优雅而得体。 “好的!我愿意看到太阳骑士在这次圣杯战争中的活跃!” 夜晚九点,华灯初上,冬木大桥上闪烁的霓虹灯光漂浮在倒映着满天星河的未远川水波中,被深夜的微风击碎成一片光影。雪莲来到河边的花园里,也许是因为第二天还是工作日的缘故,这里并没有多少游人。这是她很熟悉的花园,位置处于放学回家的必经之路旁边,公园面积不小,中央有西洋风格的喷泉和大片的草坪,在无数个周末她都曾在这里和自己的好友远坂凛、蕾娜塔.玛卡布蕾特一起享受午餐的休闲时光。雪莲已经在冬木市生活了两年之久,那些在穗群园学院快乐轻松的记忆几乎让她忘记了自己所经历的黑暗,直到几天前她的右手浮现出令咒的痕迹。夜晚的风吹动着雪莲暗夜般的长发,黑色的皮质风衣衬托出她高挑修长的身形,隐约可以看到她的腰间别着一把M17手枪,河边的树木沉默不语,见证着这个神秘的女子与校园平静日常截然不同的另一面的生活。 快速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状况之后,雪莲选择了河边一处有树木遮挡的空地,从风衣衣兜中掏出一个装满血红色液体的小瓶。她将液体倾倒在地面,低声念诵着咒语,地面上的液体闪烁着银光流动起来,不久便形成了六芒星的图案。在召唤阵中央越来越强烈的光芒中,浮现出一名紫发骑士高大的身形。骑士转过身,雪莲这才看清他的容貌,披肩的长发,深陷的眼窝,高挺的鼻梁和那隐藏着无限哀愁、满盈忧郁的眉眼。有着传说般的绝世美貌的男子看到雪莲,谦虚的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询问道:“从者兰斯洛特,回应召唤而来,试问,你是我的御主吗?” 与此同时,在距离公园5公里的别墅里,埃德加.玛卡布雷特正与好友戴维一起欣赏着激烈的足球比赛,对于球迷而言,四年一遇的足球盛事自然不可缺席,即使是2004年这个即将深深影响着每个人未来命运的夏天。无论是在冬木居民们温暖舒适的家中,还是街边通宵营业的餐厅和酒馆,总是有许多人就着零食、啤酒和可乐紧盯电视屏幕,关注着地球另一侧赛场上球员的每一次射门。只是埃德加享受到的是如同飞机特等舱一般的豪华待遇,戴维家有舒适高级的自动沙发,在他看着比赛前关于球员状态的分析节目的时候,戴维还特地烧了一桌值得称赞的美味佳肴。埃德加明白这是他独有的表达谢意的方式,戴维也是渴望朋友的,在学校里,因为共同的兴趣爱好,戴维和埃德加走的最近。 埃德加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再过一个小时就到最适合自己的召唤时间了,准备召唤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他是时候从戴维家离开了。 “戴维,我差不多该走了。”埃德加迟疑着开口,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戴维一脸惊讶的表情。 “可是比赛还没有结束啊,现在走未免太可惜了吧,要是德国队在你离开的时候进球了怎么办?”戴维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毛,他深知埃德加的性格——对于埃德加而言,看直播的感受和看重播是截然不同的,即使是第二天有考试的情况下,埃德加也会熬夜看完球赛,今天的他太反常了,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可是……说出来不怕你笑话,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很害怕独自走回去。”埃德加低声说道,害羞让他白净的脸颊泛上一层浅红,戴维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大笑起来,埃德加连忙辩解,那副样子却显得更加局促而可爱了,“不,并不是怕黑啦,也不是怕鬼什么的。可是昨天新闻里还说,有大量居民区的人奇怪的患上全身无力的病,还有几个人失踪了,我觉得真的有什么我们不了解的东西在附近徘徊也说不定。” 听到这些,戴维不知不觉停止了大笑,表情显得有些严肃。身为魔术师的他心里自然清楚那些异动产生的缘故,某种意义上不得不说埃德加对于潜在的危险有着很敏锐的直觉。他想到了自己藏在书房里的圣遗物,还有两个小时之后即将进行的召唤,觉得埃德加提前离开也没有什么不妥。 “既然你这么怕黑,我也就不留你了,回去的路上碰到奇怪的东西记得赶快跑回家哦。”戴维半开玩笑的提醒着友人,每天形影不离的日常让他清楚的察觉到埃德加几乎不具备任何魔术师的气息,于是他做出了埃德加对圣杯战争毫不知情的判断,这样的想法让他对好友既有所隐瞒,又多少有些牵挂。 “都说了我不是怕黑了!戴维,你每次都这么讨厌,把我说的像是一个胆小鬼!”埃德加气愤的撅着嘴,他的外貌小巧精致,五官如同洋娃娃一样端正,仿佛比实际年龄小了四五岁,戴维看到他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我就不送你了,记得安全回家之后和我通个电话。”戴维看到好友走向门口,再次叮嘱道,“最近这片小区确实不怎么太平。” “谢谢你,戴维。今天晚上我已经很开心啦,有你这个朋友真好。”临走之前,埃德加停顿了一下,他转过身,笨拙而真诚的对戴维露出了微笑。 离开别墅走向自己住宅的路上,埃德加时刻警戒着周围的异动,时值初夏,但与热情的足球赛事格格不入的是此刻街道上森冷的气息。路灯惨白的光辉忽明忽暗,异常的魔力蛰伏在它们无法企及的黑暗深处,在附近的空气中涌动着,仿佛稍有大意就会被拖入其中,永远的消失在这看似平静安详的夏夜里。 可是他并不害怕,身体里的血液甚至因为兴奋而沸腾起来,他本就属于黑夜。无论其间经历了多少曲折,埃德加感受到此刻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早已与这片黑夜融为一体。戴维是一位造诣高超的魔术师,也是一个强大的对手,在成功的用外表上的示弱蒙混过关后,他的内心正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2018-11-23

[团明]平行时空.逆转未来(10)在黑夜中悲叹,于拂晓时哭泣 (下)

品酒听风言: *本文基于团明官方群成员互动而写,由咖啡发起,已经过所有参与者同意,部分内容有所加工。*标题取自 V.K.克 创作的同名音乐*非常感谢能够耐心追文的朋友们,祝食用愉快 前文地址:http://107latte.lofter.com/post/1d0a1e8a_ef171538 在黑夜中悲叹,于拂晓时哭泣 (下) 深夜,当调查兵团长秘书莎洛特打开门,看到的却是她那位来自宪兵团的黑发圆脸的东方朋友。她愣了愣,赶紧打量四周,却听对方吸了吸鼻子道:“风言姐,我心里闷得慌,感觉咖啡已经不把我当朋友了。” 莎洛特可能正准备睡觉,不同于平日一丝不苟的发髻,浓密的卷发散开着。她赶紧把覃斯迎进门:“怎么啦?你先进来喝口茶顺顺气……”冷风婆娑树木的声音,与夜里的星星一起被隔绝在了橡木门外。 覃斯纠结的喝了口茶,平日里自诩美食家的她,却完全忘记了口中是什么滋味:“风言姐,虽然我在解散式上没打招呼就离开了大家,单独和阿妮呆了太久,又没有获得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但我只是觉得不到时候,不想打草惊蛇让事情往出乎意料的方面发展……” 她苦恼的叹了口气,双手握着那热气袅袅的茶杯:“昨天天夜里,她来找我,而我不知道该怎么让她相信我,而且说实话,现在我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信息说,我们之中有内奸,我现在是身心俱疲。可能除了咖啡以外,我也只能找风言姐讲这些,其他的人我之前并未深交。风言姐,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莎洛特小小的身量穿着睡衣,圆形的荷叶领和蓬松的卷发衬得她像个洋娃娃。她放下茶壶道:“覃斯,其实你在解散式时选择去宪兵团我并不惊讶。” 抬头发现覃斯正惊讶的看着她,她笑了笑:“不是因为宪兵团在中心区工作最为安全,而是所有人之中只有你,可以选择宪兵团。如果说为了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我们需要充足的情报。这就意味着要在每个兵团都拥有自己的人。这种局面下,你其实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kuma选择去驻屯兵团,也是为了这样的布局。” 不知道是不是热茶的缘故,覃斯突然感到一股热热的酸楚哽在喉间。作为唯一一个可以选择宪兵团的人,她选择了这最孤独的、未知的道路。但独行的道路并不会有感谢,更不会有掌声,不会有人把你作为英雄,更不会有人在你独自面对各种难题时给予你帮助。 风言顿了顿,重新在覃斯的杯子里加满热茶。“大家——至少大部分人,都在为回到原本的世界在努力。但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对事物会有不同的理解和看法。在大部分人以为我们会全员加入调查兵团时,你们在解散式临时改变了选择,不免会让同伴觉得遭到了背叛。” 风言的声音,音色温润、语调沉静,在这个寒露悄悄凝上树稍的夜里,却有种安抚人心的魔力。“即使Ruby和流氓这样的好友也是一样,或者说,越亲密的朋友越是如此。我听说,他们今天又打起来了?就在调查兵团宿舍。”她看着覃斯,满眼关切:“咖啡去找你应该也是受到了这件事的刺激,她没有怎么样吧? 然而这却又让覃斯想起咖啡那晚猜疑的眼神,赌气道:“谁知道呢,突然间就来找我,神经病一样。” 风言露出不赞同的表情。虽然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带着这样的表情显得有点像小孩装老成。“咖啡平时也算是个头脑清醒的人,怎么这次……” 覃斯看到风言可能误会了什么,赶紧咽下喝了一半的茶解释道:“也没那么夸张,咖啡当然不会跟ruby一样直接开撕,她甚至没有直接的质问我,而且还给我准备了好吃的。但那一脸心机试探的样子还是被我发现了。哇!那一刻真是三观具毁,她当自己平冢八兵卫吗,还是要向太阳怒吼啊??!” 风言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当年就不该给这些个二货科普那些中二日剧梗……” 覃斯皱眉望着杯中的茶叶:“然后我突然又觉得很可怕,如果我们立场真的不同呢?要是我少个心眼说漏了什么,是不是刚好被查探个清楚,而我却对她一无所知?” 风言摇头:“虽说内奸出现在调查兵团可能性最大。但我想,在这个时间点,他们是一定不会轻举妄动的。” “调查兵团?为什么这么说?”覃斯迅速的捕捉到了这漫不经心的一句。 “覃斯你玩过推理类桌游吗?敌人、同伴与内奸。内奸的比例远远低于其余的阵营,但却需要赢得游戏才能胜出活到最后。”风言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就像我们现在。内奸应是少部分人,却需要扳倒大部分人。靠的就是对游戏规则的了解和利用。而漫画中,故事线信息最为充分详细的,便是调查兵团的故事线。我们知道调查兵团的每次活动和策略,却不知驻屯兵团余下的东、西、北部的三个司令分别是谁,不知宪兵团的编制和日常工作。所以,作为内奸,时机成熟前在调查兵团潜伏应该是一个稳妥省力办法。” 黑发少女眼中闪起光芒,她急急问到:“风言姐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问题?” 风言:“在收到信息的时候,我们大家都非常惊讶。如果说之前大家被抛入同一个陌生世界能够信任互助的只有彼此,因而自发行成团体。那么现在则变成每个穿越者都可能是最危险的敌人。局势逆转了,大家思考和行动的方式也将转变。杳无音讯的小雾是不是真的回去了,是无解之谜,也将成为令猜忌更重的诱因”风言凝重的望着杯子里红茶,“咖啡在这时候行动,正说明她不知道内奸是谁。” 这么说的话,虽然咖啡……是个傻屌”覃斯皱了皱鼻子,一脸不快,“但是她应该是没问题了。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他们调查兵团在墙外的活动,但是听说伊冯因为乱放烟雾弹被团长惩戒了。 风言苦笑道:“伊冯是个粗中有细的人,在压力面前也能嬉笑怒骂。据我所知小雾失踪曾使得训练兵士气低落,而咖啡告诉我,是伊冯缓解了气氛。乱放烟雾弹很像他的作风,但不像他会在那个场合会有的失误。他应该是有其他目的,而这是他掌握的资源里最行之有效的办法。” 她揉了揉藏在那头小绵羊般卷毛下的后脖颈,舒展了下身子,略显疲惫的说:“其实这次的壁外调查,女巨人并没有按照漫画中预定的路线奔跑。是伊冯的烟雾弹误导了指挥中心,使得行军队伍跟着偏移。” 覃斯:“也就是说,伊冯的行为很可能会造成更大的伤亡……”覃斯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凝视着桌面,她不敢相信那个在兵团宿舍里谈笑风生,幽默有趣,又擅长弹奏夏威夷吉他来活跃气氛的人就是巨人方隐藏的内奸。 “对,伊冯造成很大伤亡,兵团高层有人建议将他告上军事法庭。但如果没有这个烟雾弹,女巨人可能会直接冲向艾伦所在的位置——而非如漫画中,与阿明相遇。” “军事法庭……”覃斯靠上椅背,偏着头喃喃道。 风言耸了耸肩:“伊冯正在努力让剧情沿着正轨进行,并且是不利于山奥组的方向,不论他处于什么目的。所以我已经想办法让团长意识到,伊冯的做法歪打正着,给女巨人捕获活动制造了足够的缓冲。否则,他可能已经成为瞎瞎之后第二个进去的人了” 有风言在调查兵团高层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覃斯一边想着,一边随口说道:“我听说瞎瞎刚进入世界线的时候,试图转移艾伦跟阿明,结果被宪兵以绑架幼童罪给关了起来……” “是啊,”风言笑着用指腹在茶杯的边缘摩挲着,“突然进入这么一个陌生的世界,不同的人会有产生的反应可说是千奇百怪也不为过……” “但不管怎么说那时候瞎瞎那事情办得真是太鲁莽了。”覃斯摇摇头,“而且现在的情况比当时更加复杂……” “这种时候,瞎瞎这样单纯直接的人反而显得可爱”风言笑着摇了摇手指。 “如果事情发展能像瞎瞎想的一样简单就好了……”覃斯揉了揉自己的包子脸,然后耸耸肩,“但即使没有内奸这档子事情,瞎瞎一直被关到风言姐把他捞出来这个事实也已经证明,一厢情愿的好意在这个世界根本行不通的。” “这也是我花了那么多功夫混进中年组的原因。”更自己又添了些茶,风言指了指自己还带着婴儿肥的脸笑道:“虽然如果kuma可以早些与我们碰头,他可能才是最合适在我现在这个位置的人。” 覃斯突然想到坊间埃尔文团长有特殊癖好的谣言,这一切风言风语不外乎就来自莎洛特的萝莉外表和调查兵团团长秘书地位的反差。对谣言,覃斯是不屑一顾的的,但面对谣言的中心,她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至少对我来说,风言姐在这个位置让我感到非常安心。” “其实我也考虑过或许应该等kuma或者其他穿越成成年男性的人来做这件事……”风言拢了拢头发,试图让自己的脑袋看起来不那么像一只小绵羊,但它们仍旧非常自顾自的蓬松着,“但我总不能眼看着同伴身陷牢狱之中吧。” “瞎瞎、ruby、咖啡……还有我”,覃斯突然觉得眼睛有点热热的,“莫名穿越到这种末世,还遇到这么多自顾自又不靠谱的家伙,明明还是baby就要做babysitter了,这娃真不容易……” “你说什么呢……”洋娃娃般的少女叉起腰,“虽然看不出,我这壳子也起码跟莱纳同龄了好吧……” “知道知道,萝莉风言姐芯子里可是老阿姨了,不然我怎么敢安心来找你呢……” “看来下次遇到德克师团长的时候,应该好好的夸奖一下这届的新兵呢~”莎洛特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覃斯却觉得脖子后一股凉风。 她打了个激灵,讨好道:“哎哟,想不到我们英明决断、成熟稳重、尊敬领导、爱护下属、人民好战士、同乡好保姆的风言姐人脉圈这么宽啊……” “你少来,半夜从宿舍偷溜,单这一条我就能让宪兵团的人扣你半个月轮休。” 深夜,在门卫打着哈欠的时候,一条黑影鬼鬼祟祟的溜回了她的在宪兵团宿舍的被窝。似乎这一趟卸去了大半心结,又可能是这趟旅程耗费了太多精力,没多久她便沉沉睡去。 然而,并非所有的烦恼都可以用热茶杯和暖被窝来安抚,再多的温水也洗不尽手上鲜血。 “我们的兄弟就是被她踩死的,看看她脚底的残骸呀——!”在同一个屋檐下,仍有一位少女在黑夜中睁着她灰蓝色的眼睛。 梦中那个少年,不似平时白净,满面的血污却衬得那双蓝眼睛分外明亮,也许是脏乱的军装和头发、也许是刚刚受到重创,他不复平时羸弱书生的固然印象。那声嘶力竭的话语,可以穿透人心,那从地狱凝望而来的眼神,可以看穿灵魂。 创造了地狱的她,无时不刻身处地狱。
 2018-11-05
 2018-10-26

[生贺][HP]阿不思手记(下)(完结)

“王凯菲你他妈和我逗闷子呢?哈哈哈哈……”看到王凯菲女士一脸认真的表情,覃的大笑逐渐凝固,就像是在电视上看着喜剧节目突然被人换台到恐怖片一样。 “我没有开玩笑,既然我们都成功试过了幸运药水,复方汤剂和爱情魔药,为什么不能配制增龄剂?作为霍格沃茨这届魔药最优秀的学生,你就没有一点追求吗,覃?只要有调制魔药的指导书,这没有很大的区别,仅仅是改变一下配方,以及加入药材的顺序而已。” “我的天呐,你们都说我是未来的黑魔王,你看看这位王凯菲女士,比起我她才更像是危险的那个人吧!”恩尼斯特先生诚实的吐槽道。 “不过这样一来她可以帮我们把所有的酒水买回来。我们打个赌吧恩尼,如果她成功买到了火焰威士忌,你就把之前我欠你的五个金加隆一笔勾销怎么样?”覃稍微思考了一下,带着危险的笑容精明的眯起了眼睛。 “好啊,没问题。”恩尼斯特还是一脸的若无其事,我看了一眼斯科皮,他也对此司空见惯了一般,土豪真是太气人了,“不过假如你输了,就要惩罚你穿她亲手搭配的裙子一星期。” “我一定会成功的!不过,这是因为我自己很想喝到新的烈酒啦,才不是为了让你赢得赌注哦。” 王凯菲自信满满的离开了休息室,覃扭头看着我:“哦,阿不思,你的表情就像刚刚吞下了一颗金色飞贼一样。” 我们准备晚饭的时候,道格拉斯和阿尔伯特赶到了,阿尔伯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萝莉裙,还戴了星空特效美瞳,道格拉斯则是一脸胃药不足的表情。距离打赌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可是王凯菲还是没有回来。 “你们应该等我回来的,王凯菲那个路痴不会是迷路了吧?”道格拉斯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可怜的格兰芬多蠢狮子大概死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了吧?”一个令人不悦的声音响起,我抬起头,看到了林顿那张欠揍的脸。林顿指了指斯科皮,无礼的大声嘲笑着。“听说了吗,波特的儿子,那家伙可是伏地魔的私生子!当心哪天不明不白的被他暗算哦。” 他的同党哄笑起来,被流言中伤的斯科皮一脸落寞的神情,我气愤的握紧了拳头。 “林顿先生,需要我提醒你吗?今天是我的生日。还是说你需要一些比上次更愉悦的体验呢?”恩尼斯特笑得一脸灿烂,林顿阴沉下脸,和他的同党嘀咕着一些报复的计划离开了。 “别担心,我去玩笑商店向罗恩舅舅要点鼻血牛轧糖加在他的饮料里。”我安慰的拍了拍斯科皮的肩膀。 壁炉的火焰响起噼啪的声音,绿色的火光中现出一个人影,只有霍格沃茨的学生可以出入学校的壁炉,而知道斯莱特林壁炉口令的学生多数属于本学院。 “总算是赶上了,抱歉,我迟到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属于一年级新生,但是不知为何听来有些熟悉。我转过身,看到了我所经历过的人生中最难以忘记的一幕,亲爱的读者们,你们一定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身高不足一米五的王凯菲站在我们面前,相貌恢复了她刚入学的样子(我也只看到过照片),她的手里拎着一大袋黄油啤酒,因为体型缩小显得很吃力的样子。 “哦,不!”覃女士已经蹲在墙角放声大哭了起来,我怀着同情的心情看着她,她输掉了赌注,即将到来的惩罚是如此的残酷。 “药水配制成功了,我带着它去霍格莫德村,幸好先去买好了黄油啤酒。我在威士忌店街角没人看到的地方服用了药水,之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如果以我现在的样子离开霍格莫德村,黄油啤酒一定会被没收,而且如果被发现麻烦可就大了,所以我只好找了一家等待转租的空商店的壁炉用飞路粉回来了。” 王凯菲女士确实成功配制了药水,可是她粗心的翻错了书的页数,她配制成功的不是增龄剂,而是减龄剂。 “不管怎么说,安全回来就好,幸好还有这些黄油啤酒,我们的晚宴并没有受什么影响。”道格拉斯示意凯菲坐在桌边的椅子上,大家都围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桌子坐好后,恩尼斯特端上了他特制的料理——小米椒榴莲炒牛肉。我礼貌的盛了一些在盘子里,然后配着黄油啤酒吃米饭,趁恩尼斯特不注意偷偷的把他的料理倒掉了。 该交代这个故事的结尾了。覃女士兑现了她的诺言,她的营业额在一周之内降低了三成,但是给她造成更大打击的是精神上的伤害,每当早餐的餐桌上有人对覃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时候,她总是戴上耳塞,把更多的食物添进自己的盘子。 至于王凯菲,外貌变小后的她联合阿尔伯特暗中观察着高年级里传播有关斯科皮流言蜚语的人,挨家挨户的卖萌,然后在对方被攻陷之际趁机拿走对他们而言重要的物品。大量的学生丢失课本,这件事引起了许多教授的怀疑,但是一直没发现其中的真相,只好暂时认为是学校里那个喜欢恶作剧的幽灵所为。终于,精明的覃在某个午后顿悟了整件事的真相,并且在任何其他的教授调查清楚之前将凯菲制服,强行扭送到已经退休的斯拉格霍恩那里,给她灌下了恢复原貌的药水。 “我真是太感动了,你为了治好自己的朋友,竟然不惜跋山涉水,不远万里来到我这里。”年迈的霍格沃茨前任魔药教授热泪盈眶,掏出手帕擦了擦眼睛。 “不,你误会了,斯拉格霍恩教授。我只是想在她惹出大祸并把我拖下水之前做出行动,我的行为只是在保护自己罢了。”覃无视了王凯菲身上散发着的怨念,面无表情的说。 恩尼斯特度过了他在霍格沃茨最后一个平静的生日,他通过了魔法史的期末考试,并在新学期第一节课上竖起课本,遮挡住自己的脸,然后心情愉悦的趴在桌子上睡大觉。我也学习着他的样子竖起课本,目光投向窗外栖息着许多奇幻生物的湖泊,巨型章鱼从湖面下游过。我们都还不知道,一年之后的此刻,我和斯科皮已经踏上了具有魔幻色彩的传奇之旅,我们作为头两个成功脱离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新生,发现了隐藏在百年校车上惊人的秘密,并在那之后踏上了时间转换之旅,见证了真正的伏地魔后代的现身。那是一段长的离奇的故事,我会在下一本书里详细的讲述给你们,我的读者朋友们,我很期待我们在下一次冒险故事中邂逅。
 2018-09-14

【生贺】【HP】阿不思手记(中)

@Ashly 写给大魔王的生贺(中篇),黑魔头3.0ver生日快乐! 覃小姐话音未落,我们便听到了从休息处入口传来的无法忽视的争吵声,对话的方式看似友善,然而其中隐藏的丰富内容和背后蕴藏的强烈情感却让人稍微思考一下都会感到寒意顺着脊背而上,难免被惊出一身冷汗。 “没必要感到不好意思恩尼,我们都是朋友,生日礼物没有只收一部分的道理,如果这让你觉得些微不适,下次我过生日的时候也赠送同样的数量即可,多么公平的方案,所以,请将我为你挑选的领带连同芙蓉阿姨挑选的那一条一同收下吧。” “不,凯菲,过度的好意只会惹来烦恼,像你我这样充满智慧的人更应学会节制,我今年只收一件礼物,余下的那一条领带,请在过元宵节的时候用来绑灯笼吧。” 哦,不!我此刻的内心大惊失色,可是外表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保持着斯莱特林特有的礼貌而虚假的微笑,我猜那一刻我终于学会了一项中华武术,Sye Tan学姐所说的功夫秘技“皮笑肉不笑”。好友斯科皮注意到了我的绝望,疑惑而担忧的看着我,我无法在当时向我的朋友详细说明,但是在这里有必要向我的读者们转述——那一天我亲眼目睹的颠覆我三观的惊人场面。 刚刚接触王凯菲学姐的时候,我坚信她是行为习惯和思维方式比起覃和恩尼更正常的人,可是这件事的发生彻底的改变了我的看法。那是几天前的8月中旬,时间正值暑假,我们为妈妈共同庆祝了生日,第二天妈妈带着我那惹人生厌的爸爸来到霍格莫德村帮他挑选领带。我本来不想来,但是詹姆和莉莉都跟来了,罗恩舅舅和赫敏舅妈也带着罗丝和雨果一起过来了,说是要在重新投入忙碌的工作之前享受一下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 “阿不思,快要开学了,你也来挑一条新领带吧。”妈妈这样对我说道,于是我跟随着他们一起进入霍格莫德村一家高档领带专卖店,里面制作的领带不仅造型精致,还附带各种魔术和专属功能。一路上我没有和爸爸说一句话,这大概不是妈妈希望看到的,可是她也没有像讨厌的爸爸那样管东管西。 总之我们进入店铺,发现芙蓉舅妈和王凯菲在一起。 “这条领带真是太美了,谢谢你,芙蓉阿姨。”芙蓉舅妈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后来我从王凯菲那里得知她在提出请求之前特意邀请了芙蓉舅妈和比尔舅舅吃冰淇淋,而对方得知她是我的朋友欣然接受了她的小小请求。 我看到一条银白镶嵌深绿色的领带,质地是东方的桑蚕丝,看上去优雅而高贵。亲爱的读者,如果一切仅仅是到此为止的话,我会替恩尼斯特有如此正常的朋友而感动不已的。王凯菲在走去柜台结账的路上看到了另一条领带,仿佛海盗发现珍宝一般被它吸引了视线,亮眼的黄色配上夺目的鲜红,它的特殊功能会让它在夜里闪闪发光,如同演唱会中观众席上的粉丝挥舞的荧光棒。王凯菲带着感动的神情久久的凝视着它,那样的神情该如何形容呢?就好像资深艺术鉴赏家发现了名家真迹。接着她兴高采烈的把两条领带结账,然后自来熟的询问我的父母谁挑选的领带更漂亮。 “显而易见,这两条领带同样的好看,祝你有愉快的一天,凯菲。”妈妈这样对她说道,凯菲开心的挥手向大家道别,把尴尬的爸爸和芙蓉舅妈留在原地,而我则夺路而逃,詹姆和莉莉一整天都没问出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综上所述,王凯菲是一个会在不经意间酿成大祸的人。我认识的另一个具有这一属性的人在拉文克劳,是他们级长的弟弟。 “说起来,今天大家来的都很早呢。”覃慵懒的躺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沙发里,怀里抱着我送给恩尼斯特的生日礼物——会发出声音的蜜桃猫玩偶抚摸着。 一只猫头鹰飞过走廊落在了休息室的桌面上,动作精致的整理了一下羽毛,它带来了一个巨大的包裹和一封信。 “这是道格拉斯的猫头鹰!”覃斯高兴的说道,她从冰箱里拿出一只带着冰碴的冷冻乳鼠喂给那只猫头鹰,猫头鹰一口咬掉了乳鼠的脑袋,开始享用起来。 恩尼斯特打开了包裹,古色古香的盒子里面是一支格调出色、做工考究的钢笔,放在休息室幽暗的绿色灯光下更显得不俗,恩尼斯特露出满意的表情,接着打开了那封信。道格拉斯因为级长开会会晚到一些,也就是说这一次酒水和食物的准备要由我们来负责了。 “哦,不!我的火焰威士忌!”王凯菲露出绝望的神情,她满脸失落,重重的坐回沙发里,被她不小心压在身后的蜜桃猫玩偶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 只有道格拉斯的年龄达到了购买那种烈酒的权限。覃拍了拍凯菲的肩膀,试图安慰她,凯菲依然颓废的低着头。过了一会儿,她恍然大悟一般拍了一下额头,仿佛想到了什么不错的点子。 “增龄剂!只要用这种暂时性改变年龄的药水欺骗售货员,我们就可以有火焰威士忌喝了!” “你确定?”恩尼斯特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毛,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否定与怀疑。
 2018-09-06

【生贺】【HP】阿不思手记(上)

@Ashly 写给Ashly的生贺,祝大魔王生日快乐~ 暑假我读了一本麻瓜写的侦探小说,福尔摩斯探案集,我很喜欢柯南道尔的叙述风格,并打算仿写那种风格记录下暑假前发生在霍格沃茨的一桩奇事。 ——前言 “大预言家恩尼斯特的一天从中午开始。”这句诞生于同期生Sye Tan的名言不知何时起如同流行病一般在斯莱特林学院蔓延开来。这个比喻非常巧妙,因为提起这句话,人们总是顺带想起恩尼斯特的其他习惯和奇闻逸事,如同患上某种精神疾病一般忘我的大笑起来。此时此刻,习惯于在整个白天神隐消失的恩尼却遇上了大麻烦,那是他不得不去参加的课程期末考试,考试成绩关系到他在斯莱特林学院乃至整个霍格沃茨的口碑。说到这里,女士们,先生们,也许你们发出了和我同样的疑问,恩尼斯特真的有所谓的口碑存在吗?严格的来说,也许有,也许没有,恩尼斯特不在意他人对自己出格行为的目光,但是相当看重他人对自己实力的评价,所以对待期末考试也会和其他学生一样稍微认真起来。 此时的恩尼斯特坐在我前排不远的地方,看着考卷时不时困倦的低下头去,又猛然抬起,监考魔法史的宾斯教授走到他的身边,像是要唤醒他的注意一般敲了敲桌子,可是幽灵向来是没有什么重量的,于是他只好开口对恩尼斯特说:“恩尼斯特同学,我们现在在考试,希望你能稍微认真一点作答。” 恩尼斯特揉了揉困倦的眼睛,在半梦半醒之间如同作出预言一般指了指他前排林顿同学的位置:“在那里,有你要寻找的秘密,意外的发现……”说着便接着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宾斯教授本来没有把他的话语当真,目光随意瞥向林顿的时候,却发现后者的桌斗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就这样,林顿同学因为考试作弊被取消了成绩,而恩尼斯特趁着混乱向班上另一位这门课成绩很好的同学施放了混淆咒,控制对方用敲击桌面的次数把选项告诉自己。在那门课考完,恩尼斯特得意的向我炫耀这一切的时候,我才得知了全部的真相,我不由得感慨,那个人外表看似慵懒,骨子里却是货真价实的恶魔。 下午的变形课,恩尼斯特他们高年级的学生和我们是分开的,不过通过他的同班同学在斯莱特林学院里的闲聊,我能隐约想象发生了什么事。 覃小姐,也就是前文提到的Sye Tan,向来是翘变形课和草药课的专业户,这其中发生的故事在霍格沃茨广为流传,未来也许会被记录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严厉而公正的麦格教授是一位在魔法部注册的阿尼玛格斯,她能够随时随地变成一只虎斑猫,而覃小姐在入学不久后因为对此毫不知情,像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一样抚摸了麦格教授。至于覃小姐不喜欢上草药课,我在开学第一周就发现了这一事实,并且花费整整一个学年终于调查出了事情的真相,讲授草药课的隆巴顿教授几次三番出于好意治疗意外受轻伤的同学,并把他们直接或间接的送到了校医院庞弗雷夫人那里。有一次我去校医院探望朋友,碰巧看到了上完草药课后新被送来的学生,于是和庞弗雷夫人闲聊了一番,听到了很多隆巴顿教授年轻时的故事。因为那些故事篇幅过长,我不打算在这里赘述,也许会在下一次探案集穿插讲述一些,但是朋友们,我一定要给出一条来自医生的忠告:如果你在隆巴顿教授的草药课上受伤,一定要去医疗处,不要接受任何来自教授本人出于善意的治疗——那会让你的病程延长。 言归正传,覃小姐虽然经常翘课,成绩却在整个霍格沃茨鹤立鸡群,麦格教授坦言自己在赫敏格兰杰小姐之后便再没教过如此有天赋的学生,因此对于覃的一些行为多少持有理解和宽容的态度。恩尼斯特先生和覃小姐是地下黑商生意的合作伙伴,垄断了整个霍格沃茨80%的贸易,自从他们推广了来自中国的麻瓜美食,带来了各种琳琅满目的麻瓜商品,学生们去霍格莫德村就去的比往常少一些了。足不出户,送货上门。他们还如同香港黑道片大佬一样闲来无事就一起打一局桥牌或者搓一盘麻将,格兰芬多学院的王凯菲小姐和我的哥哥詹姆等人也混迹其中。恩尼斯特如果做了什么触怒麦格教授的事情,只要拉上覃做挡箭牌,麦格教授在惩罚的时候一定会不由自主的手下留情,翘课的话只要说是和覃在一起,编造一个看起来说的过去的理由,就会从轻发落扣5分了事。 晚餐前,我,我的朋友斯科皮,还有覃小姐坐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一起等待着恩尼斯特睡醒午觉归来,今天是他的生日,我们准备当面把生日礼物送给他。闲暇之际,覃小姐给我们讲述了有关她的朋友——格兰芬多学院传奇人物王凯菲小姐的奇闻逸事。王凯菲小姐来自时尚之都香港,却有着与众不同的独特着装审美,在第一次神奇动物保护课上,王小姐穿了一身艳丽的玫瑰红上衣,搭配深蓝色长裤,还在红色凉鞋里面穿了袜子。据覃小姐说,当时她气得一个后仰,心里很后悔让大家知道自己早就认识王小姐,就连教授带去课上的鹰头马身有翼兽都用一种困惑的目光看着她。 “那一刻我觉得人类的审美被侮辱了,”覃小姐痛心疾首的说道,“我如果懂得它们的语言,一定和它好好解释,这个人的穿衣风格不能代表我们人类。”
 2018-08-12

【团明】平行时空.逆转未来 09 在黑夜中悲叹,于拂晓时哭泣 (上)

“阿明,爷爷这次出远门,可能很久都不会回来,你要照顾好自己哦。” 熟悉的笑脸上挂着慈祥的微笑,一只温暖的大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然后在他还来不及挽留的时候,那温度随风散去,只留下渐行渐远的背影。 那是新一批被征召离开墙内的人员,本质上就是被勒令离开墙内去送死,因为资源日渐匮乏的狭小空间已经无法容纳全部的人口。 阿明咬着牙低下头哭泣,紧紧的握着帽子的双手不断颤抖,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渗入脚下冰冷的石板。 “骗人……什么开拓荒地供养人类,明明就是王政为了保全自己,命令普通百姓去送死……” 阿明在熟悉的河堤上约艾伦一起看书,书籍就像在这闭塞的围墙里打开的一扇小小的希望之窗,透过那扇窗,阿明看到了无限的可能性,火焰之冰,沙之雪原,还有那从未亲眼一见的,广阔无垠的大海。 如果有一天人类可以到达那里的话,就不会因为资源的枯竭而重复这种无底洞一般悲哀的循环了吧。 所以……一定要搞清楚王政试图隐藏的秘密,做出更理智的思考和判断,一定要抓住这唯一的一线希望,唯有这样,人类才有出路和通往未来的可能。 “阿明,你在这里愣着想什么呢?我们马上要开作战会议了啊。”艾伦拍了拍阿明的肩膀,跟随着兵长和三笠的步伐踏入了会议室,艾尔文团长和韩吉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了。 “啊……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随便想了点无关紧要的事。”阿明连忙走进会议室,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关于女型巨人的真实身份,我想听听大家有什么线索。”艾尔文团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用他那一贯深不可测的目光扫视着新兵们的脸。兵长翘着二郎腿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周身散发着修罗一般严肃而充满压力的气场。韩吉分队长坐在艾尔文团长的另一侧,若有所思。 “我还并不知道,她没有在我的面前现出原形,之后我被女型巨人击败,利威尔兵长,三笠和Ruby把我救回来的。”艾伦看着团长的眼睛,述说着自己已经知道的事实。 “三笠,你看到了艾伦被女巨人击倒的一幕,并且同利威尔兵长一起把艾伦接回墙内,Ruby因为纪律问题还在禁闭中,你能不能根据自己对同期生的印象,给我们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呢?” 三笠听到艾尔文团长的问题,目光投向了坐在他身旁的利威尔兵长,后者点了点头表示默许,三笠沉默了一会儿,看起来是仔细的回想了一番,接着也无奈的回答道:“非常抱歉,艾尔文团长。我推断不出同期生里有谁更像女型巨人。” 在艾尔文团长询问着艾伦和三笠的时候,阿明阿诺德深深的低下了头,他的心中早就有了一个名字,从更早的时候开始,他便隐约察觉到了事实,可是他的内心一直出于本能的抗拒着这样的真相。 “阿明,你看起来很弱小,没想到还是很有骨气的呢。” “虽然都是些急着送死的笨蛋,但是有时候,我会喜欢……甚至是羡慕你们这样的人。” 总是一副冷漠甚至厌世的态度,却也能从话语里感受到,她真实的关心着身边人的命运,虽然不知道她为何而悲叹,又因什么而感到身不由己,阿明依然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阿妮,你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呢。” 虽然看到了她身上的立体机动装置并不是习惯使用的那一套,阿明依然宁愿相信是自己的推断出现了问题。 他欣赏着阿妮对生命的思考,欣赏着她的深邃,也对她冷漠中透着的善良产生了好感,他一直把阿妮视作朋友,甚至是某种意义上的知己。 那么……现在呢?那个格斗的招式,其他的人不会得知,可是自己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她和艾伦摔跤比赛的时候习惯使用的绝招,据自己所知,同期生里还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掌握。而且听到“急着送死的笨蛋”这个词,本能的觉得受到了某种冲击,那个人有很大的可能性会是她了…… 阿明感到愤怒,原来一直以来,她都在欺骗自己,她杀害的人类里,又有多少是像马可那样,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伙伴呢?可是真的要把她是女型巨人这件事告诉艾尔文团长吗?想到这里,他却在内心产生了一股抗拒。 阿明记得女巨人轻轻的掀开自己的兜帽,那一瞬间他们对视着,然后女巨人起身奔向了艾伦所在的地方。以她的能力,想要杀死一个人轻而易举,在那一刻是不是因为和自己同窗多年的情谊,所以犹豫了呢? 他在一瞬间理解了自己在阿妮曾经的话语里隐约察觉到的无奈、悲伤与淡淡的绝望,直到那一刻,他依然相信着阿妮有自己身不由己的苦衷,而她背后派她来的人,才是应该为人类目前所处的局面负责的那个人。 可是…… 阿明闭上了眼睛,因为他感觉自己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他想不出能够挽救阿妮的办法。调查兵团这次壁外调查已经蒙受了重大的损失,却没有任何成果,王政向调查兵团施压,一定要兵团交出艾伦,而艾伦是此刻能够保护人类安全的唯一有生力量。 更重要的是,如果人类向壁外延伸的线索在此刻被中断,之前调查兵团所做的所有努力都会付诸东流,无数的士兵会白白的牺牲,人类的未来依然黯淡无光,在暗无天日的墙内坐以待毙。 阿明想到了大海,他记起了自己躺在河堤上,望向高高的墙壁上方所看到的那片蓝天,鸟类从天空中飞过,越过墙壁飞到了自己视野所不能及的远方…… 它们是多么的自由啊,如果有一天人类不需要在这狭窄的墙内生活,不需要每天面对这样深不见底的苦难和绝境…… 答案已经摆在了眼前,可是对于这样的选择,阿明依然感到内疚和痛苦。他抬起头,发现在自己沉思的时候,兵长似乎再次的询问了艾伦关于那一天的细节。 “艾伦,再仔细想想,在我们赶来之前,你真的对于女型巨人的行为没有一点感到熟悉的地方吗?” 艾伦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愣住了片刻,但是随后他又像是抗拒着这个现实一般摇了摇头,三笠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艾尔文团长,对于女型巨人的真实身份,我有一些自己的推断……” 天色渐晚,会议已经解散多时,安静的庭院里可以听到夏日悠长的虫鸣和小动物穿过灌木丛窸窣的声响。艾尔文团长完成了自己格外忙碌的一天所有的任务之后,终于伸展腰身夹着公文包返回,倦意袭来,他打了个哈欠,无意间瞥向庭院的目光定格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艾尔文团长这才意识到自己经过了今天早些时候开会所在的庭院,究竟是什么人这么晚了还呆在这种地方呢?带着好奇,艾尔文走近了那个人。 “阿明阿诺德,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兵团宿舍睡觉吗?”看到那个熟悉的金色小脑袋,艾尔文感到意外,很快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我……心里有点不好受,想一个人呆一会儿。”阿明转过身抬起头,看着艾尔文的那双蓝眼睛里充满了内疚和难过。 “可是你已经一个人呆了很久了。”艾尔文看出了阿明因为那场会议所经历的一切而经历着内心的煎熬,安慰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扮演一个朋友的角色,听一听你的想法。” 阿明感到有些吃惊,他没想到平日里冷面无情的艾尔文团长,竟然向自己表现出了超出往日的温柔。虽然艾尔文团长依然端正而严肃,但平时多数的时候,他不会和士兵,尤其是调查兵团的新兵有过多的交谈。 阿明一直仰望着,尊敬着,憧憬着的艾尔文团长,此刻明显的在关心自己,阿明觉得说出此时的心情也没什么不好,于是他把心里所有的矛盾和挣扎都和团长一吐为快。 艾尔文团长认真听完阿明的倾诉,沉默的点了点头,然后独自走开了。艾尔文团长还是平常那样高冷的姿态,刚刚一瞬间的温柔仿佛是幻觉一般,阿明看着团长的身影远去,觉得倾诉过后自己的情绪稍微平静下来了。 “谢谢你,艾尔文团长。”阿明默默的低语,在已然漆黑的夜色中擦了擦刚刚控制不住情绪,眼角流下的泪水。夜晚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衣衫,阿明觉得有些冷,拢了拢大衣外套,起身返回调查兵团兵营的宿舍。 那个男孩,可真像自己。艾尔文团长的困意在阿明刚刚开口的一刻便烟消云散,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些回忆。他夹紧了公文包,快步走向了街道上亮着灯火的地方。
 2018-08-02

【鱼花】双生劫-03

(大家久等了!作者刚刚从三次元回归!对于前一阵无限延期的更新土下座。祝食用愉快!)蒙面人袭向花无缺,无缺连忙转身应对,那人虽然武艺略逊于无缺,但从侧面突然攻来,可谓老谋深算,幸好无缺也非等闲之辈,才可能做到迅速反应,果断的放弃对小鱼儿的进攻,应对来敌。 小鱼儿见有人破坏了他的兴致,心中也急躁起来。他并非拘泥于礼仪之辈,也不会觉得偷袭这种事本身有多卑鄙,可是这一次他却生气了。花无缺是与众不同的,从他们初次见面他就这样觉得,小鱼儿从小在江湖长大,见过太多相貌堂堂却道貌岸然的人,可是他能看出花无缺待人的平等、谦和、尊重发自内心。更让他感兴趣的是花无缺静若秋水的外表下隐藏着的强大实力,他们的比试才刚刚开始,但他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这样认真的和师傅们以外的人打过一场了。哪怕今天输给了无缺,他也不会生气,请一顿饭是小事,正好借此机会多认个师傅。小鱼儿明白自己终有一天要和杀父仇人的养子对决,虽然师傅们还没有告诉自己太多关于那个人的具体事情,但是他已经开始为了那一天而准备了,多一个师傅传授自己武艺并不是什么坏事。 小鱼儿虽然武艺不及无缺,但论机灵可是无人能及。他看准时机,在二人打斗的间隔一把拉过花无缺,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迅速的隐匿,消失在茫茫人群里。来不及反应的蒙面“刺客”见状也很快离开了,他躲到一个无人的巷子里,扯下了蒙面的头巾,担忧的叹了口气。身为恶人谷的得力干将之一,他没能完成掌门之一屠娇娇交待给自己的任务,这位女性师傅多少对独自闯荡的小鱼儿有一点不放心,这才派自己暗中跟踪,并且在必要的时候出手相助帮小鱼儿解脱危机于困境。这才刚没几天,江小鱼便毫无察觉的和花无缺称兄道弟,并且没心没肺的带着他跑得无影无踪,他只好暗自祈祷花无缺也没有发觉这件事,江小鱼可以平安无事,不然责任追究下来,自己被驱逐出恶人谷都已经是最好的下场了。 小鱼儿拉着花无缺一路逃到附近的一片小树林,树林虽然不大,但是位置足够隐秘,花无缺经过一路的奔跑也略显疲劳的喘着气。 “那家伙是什么人?你认识吗?”小鱼儿好奇的问道,花无缺摇了摇头。小鱼儿耸耸肩,扫兴的说,“我还当是你欠了他的钱,过来讨债的。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人也太不会挑时候了,打断了你我的比试,一想到他我的气就不打一出来呢。” 花无缺微微一笑,他对眼前这个新结识的,口无遮拦却真性情的朋友生出了莫名的好感。“没关系,比试的事情可以择日继续,今天我们在这片清幽的树林里随便走走也不错。” “说起来这附近有一条小溪,我经常去那边抓鱼,在岸边架上柴火烤熟了就可以吃了,可新鲜了!我们去抓鱼吧!”小鱼儿突然来了兴致,眼底闪着星星一般跃动的快乐的光。 “听起来不错,不过我从来没有捉过鱼,不知道怎么弄诶。”花无缺有些迟疑,小鱼儿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担心,我捉鱼可有经验了,你可以帮我捡些木柴,方便我们生火。”
 2018-07-08

【圆桌全员】魔王村长与杂货店(下)(完结撒花)

晚餐的预算如意料之中减少了,可是贝德维尔丝毫高兴不起来。 “贝卿,什么时候到战斗地点啊,我快撑不住了。”在一行人坐在前往探险地点的矿车上时,特里斯坦骑士打起了哈欠,无精打采的说道。特里斯坦本来就经常犯困,有时甚至夸张到圆桌开紧急会议的时候都能睡着的地步,因为没吃饱饭最近这种情况愈演愈烈。 “喂,鸟头骑士,这是我昨天从梅林老头的冰箱里偷的。”莫德雷德把一瓶可乐和一袋香肠扔了过去,崔斯坦眼疾手快的接住,露出近乎感激涕零的表情。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啦,我只是不想一会儿战斗的时候有人拖我后腿,我是在替自己考虑。”莫德雷德语气生硬的扭过头,却不自觉的欢快的用脚打着节拍,她的心情很好。昨晚高文做的饭虽然难吃,但她几乎一点都没有吃,梅林昨晚开了医生送给他的酒,然后因为贪杯趴在桌边呼呼大睡。深知梅林搞事习惯的莫德雷德庆幸着这是大家都能睡好觉的平静夜晚,并趁此机会蹑手蹑脚的溜进了厨房,带出了一大包食物。夜晚的女生宿舍欢声笑语,莫德雷德和玛修基列莱特享用了从梅林的冰箱里狩猎来的丰盛大餐。 贝德维尔叹了口气,也从背包中拿出了自己准备的曲奇饼干递给特里斯坦斯坦。说实话,他对自己的计策导致朋友挨饿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提早替他准备了这些。看来这并不是长远之计,贝德维尔又发愁起来。 看穿了这一切的兰斯洛特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在这次冒险结束之后找到了梅林。 “花之魔术师,我想从你这儿买点东西。” “兰斯洛特卿,这是一件很精致的连衣裙,但我想尺寸对于玛修小姐来说不太合适吧,当然如果你想让我施展法术,把它变小一些也是可以做到的。”梅林早就知道兰斯洛特对他干女儿的疼爱,因此误会了他的用意。 兰斯洛特只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是送给达芬奇女士的。” 在梅林惊诧的眼神中,他补充了一句:“既然达芬奇女士可以通过甜言蜜语让崔斯坦卿每次都交出战利品,我也可以通过甜言蜜语把这些战利品讨要回来。” 过了不久,高文收到一封信,信件没有署名,只是约在附近山顶的小教堂见面。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高文来到了约见的地点。他看到一位美丽的lady从远处向他走来,lady有着修长的身材,精致的五官和靓丽的秀发,可是那个“lady”开口的时候,他却感到声音有些不对劲。 “高文卿,你还认得出这样的我吗?” “兰斯洛特卿!”高文震惊的站在原地。不等他做出反应,便听到一声惨叫,因为无聊悄悄拉着玛修尾随高文的莫德雷德没料到自己会看到这样的场面,尖叫着捂着眼睛跑下了山坡。 “父王!快管管你手下的骑士啊啊啊!” 与此同时,玛修愤怒的冲了上去,用盾背狠狠的砸着兰斯洛特,兰斯洛特被砸的惨叫连连。高文无奈的笑了笑,走上前好不容易拉住了愤怒的玛修。 “加拉哈德卿,我会替你好好教训兰斯洛特卿一番的,你先回去冷静一下吧。” 玛修狠狠的瞪了兰斯洛特一眼,气呼呼的转身离开了教堂。高文带着兰斯洛特回去,细心的为他身上的伤痕涂抹药膏。 “你应该更有点父亲的样子的,尤其是在玛修面前。”高文责备着兰斯洛特,声音却很温柔,在他眼里兰斯洛特骑士有时候就像没长大的小男孩。 “你做饭的时候也一点都没有玛修前辈的样子啊。”兰斯洛特如此回击道,高文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兰斯洛特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你先在这里休息,现在又到了我去做饭的时间了。”看着高文打算向厨房进发,兰斯洛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有什么人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高文卿,今天的晚饭由我和崔斯坦骑士负责,卿可以先回去了。”看到贝德维尔纯洁无害的笑脸,高文只好失望的离开了厨房。本来想尝试一下新的菜谱的,高文心想,比如说把仰望星空里的面饼换成土豆泥,下一次一定还有机会的……
 2018-07-01

点击就看30w字血淋淋的爱,史诗级《银河英雄传说》同人——《远星》

Ashly: 银英观星处: 彩蛋:两个卧底相互配合,虚假抽奖粉群无间道 进入正题之前我先实时更新一个大瓜。 今天中午十二点二十分左右,微博转发出现cwb制作群聊天记录,断章取义挂了不看原作、cp掐架、赶人出圈等内容,同时卧底自己出现在截图中 聊天记录截图被搬到群里几分钟后,群主将卧底踢出群 群成员震惊之后开始讨论做反锤(反锤=把聊天记录截全) 下午一点半左右,反锤截图出现几分钟不到,群主把所有人踢出群(群没有解散,也就是说聊天记录都在群主手中) 不久后,lof挂出群主手中所有的群成员自证截图,剔除其他成分仅留杨相关cp。别人打我,我打拆逆。 给大家看一位群成员的先见之明: 事情就像预见一样发生了呢。 另外,卧底一号抽奖加了半单(任何游戏);群主抽奖1000rmb,这两样应该无法兑现了。 有此前车之鉴,如果本条微博再出现虚假抽奖,希望大家嘲之前想一想卧底这个操作 ———————————————————— 杀人如麻齐格飞,卑躬屈膝杨威利,热情大哥罗严打,恶毒女配米大麦,比田中芳树更懂银英—— 你圈有本事拿出能和远星对刚的文啊 对原作观感本来就不是很好 我的莱不顺从原著,但符合田中核心设定 ——聚聚 https://weibo.com/5747515486/GkxsUEJYA?type=repostpcfrom=msgbox#_rnd1528517740651 长微博奖品丰厚,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2018-06-13

团明穿越文-08 无尽长夜(下)

调查兵团宿舍三楼的一个窗口,咖啡正安静的拿着一本书聚精会神的阅读,棕色的长卷发垂落腰间,透着湿漉漉的水汽,黄昏时分的太阳光线照在上面,那水珠仿佛大海波涛中若隐若现的珍珠一般闪闪发光。咖啡的心并不冷漠,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置身事外,可是她同时也深深的明白自己的本质——遇事容易慌乱和焦虑,如果不能让大脑冷静下来,便丝毫无益于解决问题。每次遇到类似情况的时候,咖啡都喜欢安静的读一会儿书,不管是侦探小说还是奇幻故事,让自己的思绪暂时从现实中抽离一段时间,然后再回头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来试图客观的分析整件事。 窗外的吵闹声打断了咖啡的自我冷却,咖啡抬起头望向窗外,看到流氓和Ruby正打成一团,她心中的忧虑加深了。这是从她坐上回墙的马车时起就忍不住去想的一件事,那个人有没有对自己说谎?没办法把这个想法驱散出脑海,又了解到直接的询问只会有弊无利,只好强迫自己冷静,等到证据充足,足以验证或推翻自己的假设。可是“我们当中有一个人是内奸”的想法已经深深的把怀疑的种子埋进了每个人心灵的土壤,现在它正以超出自己预期的速度疯长蔓延。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气息,些微火星就可以引起巨大的爆炸。咖啡闭上眼睛,她仿佛看到这片大地被覆盖上灼热的白炎,巨人在人心涣散之时踏破墙壁,肆意的虐杀着毫无抵抗力的人类,在短暂的夏日里,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如同死神敲响的丧钟。 现在是必须行动的时刻了,再拖下去对局势的发展没有任何好处,咖啡对此了然于心,她决定主动的去拜访那个人。即使如此仍然要讲求策略,咖啡在心里快速的思索着,尽可能不要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来意,这样假如对方不是内奸的话,就不至于破坏二人的关系了;还有就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假如对方碰巧是内奸,又察觉了自己的试探,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逃脱,或者说至少在死前留下指向对方的证据呢?这一点也需要想清楚。一段时间的思索后,咖啡起身走向兵营的厨房。 调查兵团本部设有食堂,辛苦的训练过后,绝大多数士兵都会选择去食堂饱餐一顿,放松一下被训练折磨的身心。因此即使营地设有可以供士兵自己做饭的厨房,那里也经常冷清到几乎无人问津,除了特定的节日和天气极其恶劣的时候,那种日子又会人满为患,与平日里的情景形成巨大的反差。咖啡轻轻推开厨房的门——那里空无一人,于是她立刻动手准备起了需要的食材。 平底锅中的油已经烧热,咖啡将调好的面糊用勺子舀进去,并用锅铲均匀的摊开,优质的小麦面糊滋滋的冒着香气,在锅中逐渐凝固成型,这似乎唤醒了咖啡在某个时空中的回忆,那记忆伴随着烤冷面的香气和中央大街上熟悉的俄罗斯民谣,渺远到如同虚幻的梦境,却依然让咖啡的眼神黯淡了几分。脆弱的蛋壳被果断的敲开,碎裂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清澈透亮的蛋清裹着橙黄色的蛋黄落入锅中,被锅铲无情的戳破,毫无反抗之力的铺满饼面,形成一副抽象而荒唐的油画。 “下次来找我玩,可要多呆几天啊,如果冬天过来,我还可以带你去看冰雪大世界,我们白天去滑雪,晚上住在雪乡的小屋里,那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咖啡的眼眶有些湿润,一定是切葱的时候切的太细了,她把少量嫩绿的葱花撒下锅,眼前出现了圣索菲亚大教堂前广场上飞向蓝天的一群雪白的鸽子。咖啡有些羡慕那些鸽子,转念一想,自己究竟是羡慕那些鸽子,还是羡慕那时自由和充满希望的时光呢? 烙得恰到好处的饼被翻面,咖啡将酱汁和糖刷在烙好的饼面上,如果有可能,自己多希望这是一次正常的见面,即使是在末日也坦率的面对彼此,共享劫后余生的短暂时光,为什么偏偏覃斯是那个离开大部队太久的人,偏偏是她那么接近阿尼,平时又有大量的时间不在任何熟人的视线范围之内?而且漫画里描述的一切都还是照样发生了,直到现在她还没有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不是么? 咖啡将烤好的煎饼果子定型,关上火,把切好的午餐肉裹在中间,方方正正冒着热气的煎饼果子被小心翼翼的盛放在饭盒里,自己要带着这份食物去见覃斯了,在这之前,有必要对一两个熟悉的同期自然的透露出“晚上要和覃斯一起吃饭”这样的行踪。日本警察局经常用炸猪排饭作为诱饵让犯人在无意间交待罪行,这是近乎完美的策略,可是咖啡的内心深处却对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感到十分悲伤。 夜幕降临,覃斯依然在撑着困倦和饥饿的身体值班站岗,在女型巨人逃脱的情况下,没有人敢懈怠和掉以轻心,宪兵团的士兵们也接到了加班的命令。覃斯发呆的看着窗外,居民家中煤油灯橘色的火光让她想到雪乡那安静的夜晚,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可以捕捉到大雪压断松枝的声音,那些相对纤细的树枝咔嚓的折断,接着是簌簌的落雪声,随后重回一片寂静,天幕上挂满点点繁星,仿佛伸出手就可以触摸到它们。逐渐飘远的思绪被礼貌而显得有些拘谨的敲门声打断。 “谁啊?”覃斯不耐烦的问道,她对打断自己回忆的来客莫名有些反感。 “是我哦,覃斯,听说你一个人在值班就来看你了,你还没有吃饭吧?”咖啡活泼的声音隔着门传来,覃斯突然觉得特别感动和亲切,几乎是飞奔到门口给咖啡开门。 咖啡走到桌前,从袋子里掏出两个饭盒,还有一瓶兵团的长官们宴会时常喝的高档红酒,覃斯迫不及待的打开饭盒,毫不客气的拿起一块煎饼果子就往嘴里塞,咖啡看着她腮帮鼓鼓的幸福的咀嚼着食物的样子,微笑着对她说道:“本来想做你家乡特产烤冷面的,可惜荞麦在这墙内实在是难以见到,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覃斯拼命的摇了摇头,拧开瓶盖灌下一口红酒,吞咽下嘴里的食物后激动的拥抱了咖啡一下:“哇!咖啡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你简直是天使!” “行了行了,你这话不能信,估计明天一早我们又重新变回冤家了。”咖啡打趣道,她和覃斯虽然相识已久、感情很深,却因为性格上的差异经常有点小摩擦,不过她们之间的关系也从来不会差到哪里去。 “调查兵团这次出墙,我真是替你们捏了把汗啊!这可不是什么虚拟游戏,稍有不慎就会把命搭进去,你们能安全的回来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好消息了。” “谢谢啦,不过我们毕竟也训练过这么长的时间,而且新兵正因为害怕所以会非常小心谨慎,第一次出墙又不会被交付特别难以完成的任务,活着回来这样的事,偶尔也会发生嘛~”咖啡一如既往云淡风轻的描述着这一切,可是覃斯心里明白那背后隐藏着怎样恐怖的事实:艾尔文担任团长职务以前,调查兵团新兵的死亡率在九成以上,他接管之后虽然这个概率大幅降低,但每次也有超过半数的新兵再也无法回来。 两个人一边吃饭喝酒,一边聊着天,覃斯听咖啡讲述着她的经历,咖啡则在不经意间向覃斯的酒杯中添酒,自己也会和她喝同样的量,咖啡心里清楚,自己的酒量是覃斯的两倍还多,这样下去覃斯会是先喝醉的那一个。 “说起来,覃斯,这段时间你有从阿尼那里打探到什么行动的迹象和消息吗?”咖啡忽然压低了声音问道,作为看过漫画的人,她们都清楚了女巨人的真实身份。 听到这个问题,覃斯的酒醒了大半,情绪激动的反驳道:“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又不是他们的同伴,她会把这样的事告诉我吗?” “在我们出墙的那一天,她应该是缺席的,我只是在想……这么长的时间了,假如你能找到什么证据来帮助我们,也许我们人类会有更大的胜算哦。”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怀疑我吗?按照漫画的发展,阿明一定会推断出女巨人的真实身份,如果我轻易的打草惊蛇,改变了他们的行动计划,那才会让之后发生的事无法预料呢!” “我明白了……你别激动,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咖啡停止了话题,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覃斯清楚的看到那是和解散式当天一样,混杂着不信任和复杂情绪的眼神,她的心也随之沉入松花江冬季冰冷的湖底。 咖啡举起酒杯,沉默的走到窗边,看着民居内点点的灯光逐一熄灭,呼啸的风吹过城市,留下无尽长夜漆黑的蔓延向远方。
 2018-06-05
 2018-05-19

双生劫-02

青年走到花无缺的桌边,花无缺抬头看他,他直视着无缺不慌不忙的说道:“这位公子,看你的气质想必学过武功,可否与我比试一番?如果你赢了,你随意叫点吃的,我请客,但是如果你输了,可要付我们这些人的饭钱。你敢不敢接受这挑战呢?” 无缺见这人虽然穿衣随便,但目光里却透着一股强烈的挑战欲,不同于那些耍无赖蹭人饭吃的地痞流氓,他是真心想和自己比武切磋,于是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对于真诚想要切磋武艺的人,回应这份挑战方为以礼相待。 “好吧,我可以和你比一比,这镇子上也有比武的擂台,离这里不过几步远的距离,我们去那里比试一轮吧。” 半晌后,擂台附近人头攒动,青年的弟兄们都在扯着嗓子为他鼓气,周围的观众支持无缺的也有不少。只见两个人拱手作揖,自报家门,那青年自报江湖名号“小鱼儿”,自幼便忘记了真实姓名。 小鱼儿率先发起了进攻,出拳攻向花无缺,在攻击的同时试图找到对方的破绽,他的拳法并不十分专业,但套路很刁钻,总是在下一次攻击前迅速的估算对方防守最薄弱的地方。可是花无缺似乎应对的游刃有余,连续出掌,稳稳截住小鱼儿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激烈的掌风中带着以柔化刚之力,这是习武人所追求的最高境界。几分钟过去了,小鱼儿竟没有一次进攻伤及花无缺,众人为两人精彩的打斗欢呼起来,花无缺见小鱼儿的武功底子不及自己,自己也已经为他留足了面子,准备主动出击赢得这场比试。 小鱼儿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狡黠的一笑,用一只手堪堪截住花无缺的掌——那力道还是逼得他向后滑了半步,另一只手出其不意的拍在花无缺手腕的经脉处。 “点血截脉。”小鱼儿使出了自己的绝招。这种神秘的武功与点穴手法大不相同。人的穴道永远都在那一个地方,绝不会动,而人的血脉却是不断流通的,点血截脉就是要截断人的血脉,血脉一不流通,身体自然不能活动,就会瘫倒于地丧失战斗力。 可是花无缺依然稳稳的站立在原地,小鱼儿惊讶的张大了嘴。不等他做出反应,也不待花无缺继续下一步的行动,围观的人群中突然有一个蒙面人跳上了擂台。
 2018-04-08

【动物梗】四次北极熊想要吃掉海豹,一次它没有(下)

@宝石 你要看的北极熊海豹番外@覃斯゛ 迟到的生贺,顺便把这个短篇完结~@轻雨狂扬 特别感谢尼桑友情加盟~海豹覃斯最终还是被北极熊咖啡捕获,它如同一条被扔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一般绝望,覃斯在心里默默的后悔:假如平时少吃一点控制一下体重,也许逃跑的时候就会灵活很多了。可是事到如今,再多的假设都是没用的,覃斯只能默默的等待发落。咖啡微笑着看着覃斯,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和善的微笑背后绝对居心叵测,就像一只顽皮而残忍的猫,在捕获猎物后要先玩弄一番,折腾到对方筋疲力尽再吃掉。不过这时局面发生了转变。一只毛色雪白的强壮雄性北极熊靠近了北极熊咖啡的领地,咖啡立刻警觉起来,那是一只名叫轻雨的北极熊,业余爱好是抢夺北极熊咖啡捕获的食物。轻雨曾是北极熊界的老大,名噪一时,那个时候咖啡也受到过不少它的照顾,可是后来它的领地被石油污染了,从此只好漂泊四方。北极熊轻雨一直坚称那不是石油,而是圣杯里溢出的黑泥,毕竟曾经的老大要败也该败在高大上的对手名下。咖啡与轻雨素来相熟,因此也不介意分它一些食物,可是如此上好的海豹以后怕是很难捕获了,咖啡还是决定独享。“一抹多哟,你最近抓到了什么食物吗?”“唉……还没有。这种惨淡的季节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捉到猎物啊……”海豹覃斯抓住了机会,趁着两只北极熊聊天的空档溜走了。可是好景不长,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覃斯又落到了咖啡手里。“覃斯,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我第四次捉到你了。”“我早就认命了。”覃斯闭上眼睛听天由命般说道,“一只普通的海豹怎么可能三次逃脱北极熊的魔爪,又不是在拍西游记,我不是唐僧,没有大徒弟保护我,按理说早该被你吃了。”“可是我一直觉得没有吃掉你不是错误的选择。”北极熊咖啡看着远处倒塌的一块冰川,眼神里透着怅然,那是海豹覃斯在很多年后都没能想明白的神情,“如果只是把你吃了,我也就只有一顿美餐,之后还要捉新的猎物,不如我先放你活着,但是你要替我工作。每个月带20条鱼来见我,不然下次再捉到你,我就真的不客气了。”海豹覃斯想了想,既然能活命,付出点辛苦也没什么。咖啡这只北极熊太邪门了,它没有被其他天敌捉到过,却偏偏每次落到这只北极熊手里,覃斯也不想再有下一次了。北极的冬天到来了,气候渐渐变得恶劣,海豹覃斯被风雪裹住,远看如同一只圆滚滚的沾满了面粉的汤圆。北极熊咖啡走到它身边,把它叼进自己的窝里冬眠,北极熊咖啡的洞里存了不少小鱼干,而且覃斯也在秋天在体内存了不少脂肪,它可以安然过冬,只需要尽职尽责的做一块毯子就够了。——END——
 2018-03-18
 2018-03-15

[圆桌全员]魔王村长和杂货店(中)

*万圣节贺文中篇,梗来自于同名游戏,因为前段时间三次元忙碌拖更很久十分抱歉!祝大家食用愉快~ “高文卿,你睡了吗?”贝德维尔在深夜敲响了高文骑士的房门,他不确定这个办法是否可以奏效,但这是他绞尽脑汁想出的奇策,有尝试一下的价值。 “贝德维尔卿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门里传来高文困倦的声音,显然他对于半夜熟睡时被叫醒这件事稍微有点不开心。 “有一件重要的事要拜托高文卿来做,关系到王的饮食起居,一想到高文卿是最可靠忠诚的骑士觉得没有其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贝德维尔话音未落,门已经被打开了,高文精力充沛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白马王子一般英姿飒爽的微笑。 “只要是王需要我做的事,即使是休息时间也要好好完成,这样才是合格的骑士!贝德维尔卿,请进吧,虽然房间没来得及收拾。” “高文卿真的很可靠啊,崔斯坦卿要有你一半的劲头就好了。”贝德维尔进门时环顾了一下房间,除了床上的被子有些凌乱之外,房间其他的地方算得上整洁,他不禁在内心暗自嫌弃起了崔斯坦那一个月都不记得收拾的屋子,每一次到最后都是自己忍无可忍帮他把一切整理好。 “贝德维尔卿,王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麻烦大了,王觉得食堂烹饪的食物难以下咽,她很怀念高文卿做的蔬菜料理,所以明天能不能请高文卿亲自掌厨负责王的伙食?”贝德维尔面带微笑平静的说着这些违心的话语,在心底却冷汗直冒,默默的向上帝请求原谅。这个谎言可能造成极大的杀伤力,除了高文本人以外,每一个圆桌骑士都对他恐怖的黑暗料理天赋心知肚明……可是,这是唯一可以拯救圆桌财政的方法了。 高文听完贝德维尔的话,自信满满的说道:“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贝德维尔卿可以安心的回去休息,圆桌除了帕西瓦尔,我是最擅长蔬菜料理的人了!” “那就拜托高文卿了。我先告辞了。”贝德维尔礼貌的和高文道别,回去的路上忍不住开始想象第二天早晨可能发生的情景。料理的狂热爱好者高文,被委托了王的伙食这样重要的任务,一定会起个大早,然后让厨房成为弥漫着黑烟人类难以踏入的禁忌之地。这片大陆上如果真的有魔王存在的话,很可能会从那片阴森可怖的雾气中现身吧。 第二天清晨,圆桌骑士们陆陆续续进入餐厅,大家在桌子旁边坐好,耐心的等待着早餐被端上餐桌。兰斯洛特隐隐感到不安,他迟迟没有看到高文的身影,这太反常了,太阳骑士平日里几乎从来没有迟到过,该不会是今天…… “大家久等了!今天的早餐是我做的,希望大家能多吃一些!食物比起质更重要的是量,只有吃饱了饭才有力气打怪。”身着围裙的高文从厨房进入客厅,他的金发依然闪耀,天蓝色的眼眸如同爱琴海清澈的海水,可是他手上端着的盘子正向外散发出不详的黑雾。 萎蔫的茄子有气无力的躺在巧克力酱汁的沼泽里,绝望的放弃了挣扎;焦黑的鱼头从半生不熟的面饼中探出,大张着嘴仿佛在临死前发出最后的呐喊,不甘心如此冤屈的死去;灰色的国王饼上,交织着紫色和绿色的彩带,苍白病态的颜色申诉着厨师的暴行…… 最后,高文带着天然治愈的笑容用双手端出一大锅土豆泥,被水煮的稀烂的马铃薯已经看不出形态,里面七零八落的散着被肢解的胡萝卜丁,过量的胡椒和食醋让土豆泥散发着刺鼻的气味,颜色深黑黯淡,视觉上比起“土豆”更接近“泥”。 “啊……我好悲伤……我需要出去散散心。”崔斯坦在众人的目光下离席而去,片刻后,房间外传来悲怆奏鸣曲第三乐章的主旋律,尽管用竖琴取代了钢琴,作曲家那激烈而悲伤的感情却传达的十分到位,兰斯洛特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玛修难得一见的没有责备自己的父亲,她的双眼紧紧盯着那锅土豆泥,额角冒出冷汗。出于对高文骑士的礼貌,她也添了一点土豆泥在自己的盘子里,现在她从心底渴望着自己能在吃掉这些可疑的食物后幸存。 莫德雷德夹了好几块鱼头,然后趁着阿尔托莉雅盛土豆泥的空隙,开心的把焦黑的食物倒进父王的盘子里。骑士王一如既往的矜持,面不改色的吃掉了全部的食物,这让莫德雷德感到非常扫兴。 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贝德维尔,平静而优雅的微笑着,在夹了一块巧克力茄子后便放下了刀叉。他在早餐前已经吃过了自己事先准备的食物。这样一来,圆桌的开支一定会随着大家的饭量减少吧。
 2018-03-06

[团明]平行时空.逆转未来(7)(下)——逝去的朋友

“我们应该趁着女巨人像现在这样动弹不得的时候,一举切断她的四肢吧。”艾鲁多提议道,“根据韩吉分队长之前的实验,做到这一点还是来得及的。”“我觉得大家现在应该使用艾伦的力量,这样更加保险。”一向沉稳可靠的Ruby突然开口,大家都有些惊讶,“艾伦之前做过那么多练习,就是为了应对今天这种情况。我们对女巨人了解太少了,万一发生什么突发情况,巨人和人类体型上的悬殊差距可能会让局面更加难以逆转,现在是我们应该信任艾伦的时候了。” “这样的想法也有道理,”艾鲁多稍微思考了一下,采纳了Ruby的建议,刚刚衮塔的死让他更谨慎的思考着队员的安全。“那么艾伦,现在巨人化没问题吧?” “谢谢你,Ruby。”艾伦得到了更多的勇气,他的眼神明亮起来,更坚信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没问题,艾鲁多,我会尽自己的力量做好给你们看的!” 艾伦回想起巨人破墙的绝望时刻,那时幼小无力的自己,还有被压在废墟中微笑着安慰劝说自己离开的母亲,他依然记得她的眼神,那是一种温柔中带着无限绝望的眼神,那绝望的背后是如深渊一般令人战栗的黑暗——人类无比弱小,凭借人类的力量没办法驱逐巨人,没办法守护自己的家园和亲人。可是这宛如无底的黑洞,在艾伦的心中点燃了愤怒的火,他狠狠的咬破了自己的手腕,一阵白烟升起,树林里出现了进击的巨人庞大的身躯。巨人化的艾伦控制住自己的状态,向女巨人一步步走去,女巨人突然起身极速向艾伦冲来,一个扫腿将艾伦巨人绊倒在地。接着出拳打向艾伦,艾伦敏捷的偏头躲过了重击,女巨人的拳头落在地面扬起一阵烟尘,两个巨人激烈的扭打在一起。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大家都受到不小的惊吓,艾鲁多、奥路欧、佩特拉和Ruby都连忙后退到安全距离。 “女型巨人为什么会这么快回复视力?”佩特拉惊魂未定的问道,她担心的环视了一周,看到Ruby也平安无事稍微放心下来。 “看样子是选择优先恢复了一侧的视力,小鬼,你很厉害嘛,你救了我们的性命啊。”奥路欧收敛了平时在新人面前骄傲的态度,难得坦率的夸奖Ruby。 “这种事情不用道谢,前辈。看到大家都能平安的活着是现在我们最大的收获了。如果同伴们都一个个的倒下,我自己也会感到更加恐惧吧。”Ruby的话道出了他自己的心声,在穿越前平静的日常中,他还从未如此直接的面对过血淋淋的死亡。而现在,他只希望整个特别作战班都能安全的返回墙内,当然,这已经是不可能实现的事了,想到牺牲的衮塔,Ruby的心里涌上一阵悲伤。 “艾伦!女型巨人的后颈可以硬化,找机会攻击她的眼睛!”艾鲁多大喊着给艾伦提示,女巨人另一侧的眼睛也在逐渐恢复,在两个巨人的搏斗中,艾伦在力量上占有绝对的优势,女型巨人则凭借自身熟练的技巧与艾伦缠斗着,两个巨人在树林里拼尽全力厮杀,折断了周围好几棵大树,一时间难分上下。这场激烈的格斗比赛难以有人类插手涉足的余地,Ruby只好在心里默默祈祷,艾伦的体力有限,女型巨人的时间也有限,仔细想来还是调查兵团更占优势吧,算算时间兵长也快赶到了。 女型巨人因为无法彻底的压制艾伦渐渐焦躁起来,她的体力也有消耗,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明明付出了那么多辛苦,却仍然无法把艾伦带回故乡吗?不,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这样一来,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枉死了,无论是更多作为士兵被选中变成巨人的少年,还是在无边的恐惧和虚无中悲惨死去的人类。可是……这一切的命运有什么办法可以挣脱?父亲的身影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你要坚强的活下去。无论周围的人以后会怎么看待你,你都永远是我心中最值得骄傲的女儿。”年幼的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任由眼泪肆意流淌…… 女型巨人突然用尽全力把艾伦摔倒在地,艾伦立刻爬起,却被对方一个飞踢削去了头颅。这是很难练就的格斗技巧,在看着对方硬化后的脚向自己踢来时,艾伦明白自己已无法躲闪,但他心中想到了一个人的名字。 进击的巨人巨大的躯体软绵绵的倒下,巨人的躯体随着蒸汽迅速萎缩,艾伦的本体毫发无伤,可是已经无法战斗,这场搏斗以女型巨人的胜利告终了。 可是在女型巨人准备咬向艾伦后颈的时候,锋利的刀刃划过她的后颈。女巨人发自本能的凭借优秀直觉勉强硬化成功,突如其来的偷袭让她心下一惊。 “我们还没有输!艾伦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不能让女巨人把他夺走!利威尔特别作战班新一轮作战开始!”偷袭未遂的艾鲁多撤回安全距离,高声下达了指令。 “准备就绪!”喊出这句话的同时,奥路欧和佩特拉配合无间,从两侧完美的切断了女型巨人的脚踝,女巨人重心不稳,向前倒下。可是在倒下的过程中,她准确无误的抓住了佩特拉尚未来得及撤回的绳索,并且狠狠的摔了出去。 佩特拉撞在远处一棵巨树上,内脏破裂,从她的嘴角流出殷红的血,生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逝。 奥路欧的眼神变得凝重而阴沉,他换上崭新的刀片,锋利的边缘闪着冷酷的光,“艾鲁多,这两个新兵就交给你了,我要去给佩特拉和衮塔报仇了。”他将立体机动固定在女巨人倒下位置附近的树上,发狂一样大喊着切断了女巨人一侧的手指,接着将她另一侧的手指也全部切断。 这个时候,恢复了双脚的女型巨人突然站了起来,狠狠的踢向那棵大树,粗壮而沉重的树干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被折断,奥路欧半个身子被压在树下,已经无力回天。在意识完全消逝之前,他用尚能活动的手掏出上衣口袋里的香烟点燃。 “佩特拉,兵长可不会抽烟,我在这件事上应该比他更帅气了吧。”奥路欧吸了人生中最后一口烟,在脑海中思念着爱人的身影,安静的闭上双眼。 Ruby看到作战伙伴们接二连三的牺牲,忍不住被牵制了过多的注意,没有注意到女巨人向自己挥掌而来,千钧一发之际,艾鲁多把Ruby推开,自己却被击中失去平衡坠落下去。 “Ruby,快去找兵长吧,不要凭自己的力量应付。”艾鲁多微笑着向Ruby做出了最后的嘱咐,随着一声重物坠落地面的巨大声响再也没有了声息。 “啊啊啊啊啊!”Ruby大喊起来,他的眼泪夺眶而出,绝望的喊声响彻附近的森林。在这段时间的相处里,特别作战班的成员就像他的兄弟姐妹,不知不觉大家已经成为了亲密的朋友。他哭的太过伤心,没有注意到刚刚赶来的兵长,匆忙离开的女型巨人,还有将艾伦从巨人体后颈中分离出来的三笠。 利威尔兵长站在树枝上俯视着特别作战班成员的尸体,他的表情黯淡到近乎空白,沉默了许久后,兵长拍了拍跪在地上痛哭的Ruby的肩膀。 “是时候回去了。想要替他们报仇的话,努力做一个更优秀的士兵吧。”
 2018-03-01

双生劫-01

临江的客栈前人来人往,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处处可以听到店家吆喝叫卖的声音。客栈的窗边,一位白衣公子独自端坐,静静的注视着熙熙攘攘的人潮,他的静默与这俗世有些格格不入,像一位高雅的诗人,独吟伫立,站在夜空中的楼头,任凭白茫露水,沉默地浸湿了他的衣襟。花无缺,江湖上礼节周到又武功高强的翩翩公子,在他的身上却唯独缺少了一样东西,属于这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的凡间烟火味。自幼父母双亡,被两个姑姑抚养成人的花无缺,从生来便被赋予了某种使命——青少年时代的他与世隔绝,终日接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苦训练,为的是杀死仇人的养子江小鱼。虽然他并不知晓江小鱼这个人,寻找他的过程如同在茫茫人海中大海捞针,可是既然是有因果纠葛之人,必然有一天会相逢吧。花无缺要做的只是在那之前静静的蛰伏着,做好充足的准备来迎接命运的决战之日。窗外不远的地方,一个活泼的青年带着三四个小跟班,如同灵巧的鱼儿一般在人流中穿梭着。那青年衣着不拘小节,花无缺一看便可知这是个粗心的男人,跟班的几个少年更是衣衫褴褛,也许是住在周边地带的小混混之类的乌合之众。可是花无缺的目光却落在了这个青年身上,他的相貌仔细看也十分英俊,脸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可是在这张脸上并不显得狰狞,反而透着别样的野性。青年的目光如同活泼奔流的小溪一般明亮透彻,笑起来更是带着古灵精怪的狡黠。他们旁若无人的走进客栈,不请自来的选了客栈酒馆正中的座位坐下,店小二走过来问他们点些什么,青年随意的点了一壶酒和几样小菜,像是看穿了对方的担忧一般拿出一把铜钱洒在桌上。店小二数出他们所点食物需要的钱,刚打算伸手去拿,那青年却按住了店小二的手。他狡黠明亮的眸子一闪一闪的,心中又想出了耍人的鬼点子。“哎,我说,我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看你这店里也不是很忙,这个问题一定要考考你。”店小二面对青年突然郑重的表情和神秘的语气,有些疑惑的问道:“什么问题?”“有兄弟三人要住店,每个人付给客栈老板十个铜钱,客栈老板看到他们人多决定便宜一些,于是找到大哥,退给他五铜钱。可是不料这大哥是个爱贪小便宜的人,私自留下了两个铜钱,拿着剩下的三个铜钱回去和兄弟当面平分了。那么本来他们每人付了十个铜钱,被老板退回一个铜钱,一共付了二十七铜钱,加上大哥私藏的两个铜钱,一共是二十九铜钱。你知道那多出来的一个铜钱去了哪儿么?”店小二边听边记,却怎么也说不出其中缘由。那青年坏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兄弟你这样糊涂可不行,你是要负责收钱的,万一哪天数目出了差错,老板怪罪下来,可别怪我今天没警告过你哦。”那青年的目光在店里扫视了一圈,心虚的想确认一下客栈里有没有打手,偶然间目光落在了花无缺身上,正好对上了花无缺的视线。嬉皮笑脸的青年看到花无缺矜持的气质,竟不自觉的有些收敛,松开了店小二的手:“这些钱你先收了,我与那位公子有几句话聊。”
 2018-02-25

[团明]平行时空.逆转未来(7)(中)——灾厄的征兆

调查兵团利威尔班的四个精英队员与Ruby、艾伦操纵着立体机动装置,灵巧的在树林中穿梭。 “团长他们应该已经控制住女型巨人了吧?这个计划真的万无一失吗?”艾伦有些担忧的问,一向勇敢的他看到智慧巨人的强大之处也有些没底气。 “喂,你这个小鬼,我说你还没有厉害到有质疑团长、兵长他们这些人决策的资格吧?作为士兵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任务就行了。”奥路欧有些不以为然的说。 “虽然话是这样说……”联想到漫画剧情的发展,Ruby也感到有些担心,不由紧张的警戒着四周,以便在出现危险的第一时间发觉。 “奥路欧教训你们是有些过分,不过我想说的是,艾伦、Ruby,请你们相信我们。我们是跟随了利威尔兵长很久的,最有作战经验的一批士兵了。”佩特拉真诚的对艾伦和Ruby说道。艾伦低下了头,利威尔兵长的特殊作战班,确实可以称得上是比他们资历更深的前辈,也许这一次相信大家的力量就好了吧? 在猝不及防的刹那间,一道模糊的身影闪过,衮塔被他自己立体机动装置的绳索倒挂在树上,从他的尸体上流下温热的鲜血。 “艾伦小心!”艾鲁多大喊一声,女型巨人庞大的身躯冒着热气浮现在森林里,周围树木的横枝随着她的急速奔跑而折断,所到之处带起一阵疾风。 “艾伦,不要回头,和ruby一起前进!”艾鲁多愤怒的挥刀斩向女型巨人的同时,佩特拉对着两位年轻的新兵大喊道。 是信任同伴还是停下来……在艾伦犹豫不决的时候,Ruby的声音给了他力量和决心:“艾伦!去救他们!我们是一个整体,如果缺少了协作的话,会被女型巨人逐个击破的!” 艾伦和Ruby掉头返回,看到艾鲁多削向女型巨人的后颈,女巨人后颈处坚硬的结晶将他的刀片击碎,但这只是为了吸引注意力而发动的佯攻,片刻间佩特拉和奥路欧从两个方向夹击配合袭来,成功的弄瞎了女巨人的双眼。 “小鬼们啊,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特别作战班的实力哟。”奥路欧撤回到安全距离,转头对ruby和艾伦骄傲的说道。 “奥路欧前辈,请小心一些,毕竟我们对这样的智慧巨人了解很少。”Ruby谨慎的提醒奥路欧注意戒备周围。 “知道啦,知道啦~虽然这担心是杞人忧天,但是作战时尽量万无一失也是没错的。”奥路欧模仿着兵长严肃的样子板起脸,佩特拉向他投来嫌弃的目光。
 2018-01-02

[圆桌全员]魔王村长和杂货店(上)

*万圣节贺文上篇,梗来自于同名游戏,祝大家食用愉快~ 在一片魔王即将降临的幻想大陆,有一个普通的村庄,村长罗马尼阿基曼和旅店老板娘达芬奇是一对夫妻。随着魔王力量的增强,村庄周围出现的魔物和僵尸越来越多,看着被袭击人数报告表上数字的增加,罗曼皱起了眉头。 “罗曼,我们的村庄来了新的客人,他们自称是来自卡美洛的冒险者,可以帮我们驱赶魔物,甚至击败魔王。” 听到达芬奇的招呼,罗曼医生走出房子,看到眼前一个个衣着得体仪态端庄的圆桌骑士,他没有多想便同意他们留下来,而这一决定让他后来感到深深的后悔。 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少女饭量奇大无比,每次吃饭都用半径为普通人两倍的大碗盛上满满的一碗饭,还常常会在风卷残云一般消灭餐桌上所有食物后提出加餐。好在和她同行的魔术师梅林每次都会主动负担所有食材原料的费用,所以从结果上来看,除了达芬奇准备食物时忙碌一些以外,并没有很大的损失。 可是总觉得还是有什么不太对劲……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果然最近工作太劳累产生了心理负担,应该稍微放松一下。和往常一样去找那个魔术师聊聊天吧,村长罗曼这样想着,敲开了梅林的房门。 “村长大人,你来的正好,我今天又有一件好东西要给你看呢。” “究竟是什么样的宝物?”罗曼好奇的问道。上一次他用梅林卖给他的玻璃手镯从森林中召唤出了萝莉形态的精灵,这让他激动万分,可是魔法精灵看到他过于明显的搭讪意图后嫌弃的躲回了树林里,之后也没有再出来过,他正为此深深的苦恼着。 “用浸过特殊草药的蚕丝串成的珍珠项链,我在上面施了可以给精灵带来祝福的咒语。我听村长讲了上次的遭遇后一直在想办法,如果带着这样有诚意的礼物去找她,也许她还会再次出现吧。”梅林的手指缝间,洁白的珍珠在闪闪发光。 “这个办法还能奏效吗?我可能已经被那个精灵讨厌了啊。”罗曼沮丧的叹了口气。 “不用太担心啦,村长大人,女孩子都是情绪化的存在。昨天会因为你说错了一句话生气,今天很可能就被你的真诚打动,觉得你之前笨拙的言行可爱,这是经常会发生的事。”梅林的话有理有据,让人信服,如同一剂强心针使蔫掉的医生瞬间振作起来。 “这手串可以卖给我吗?”罗曼满怀期待的眨着星星眼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梅林。 “我花费了好几天才研究成功,而且我手里只有这一串,可以说它是一件独一无二的宝物了。”梅林颇有些为难的说,“但既然是村长大人想要,只要愿意付出15万元,我还是可以忍痛割爱的。” 达芬奇从兴高采烈的罗曼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经过。最后,罗曼还这样补充道:“梅林真是一个好人呢,末了我只用10万元就达成了交易。我仿佛看到自己的未来再次光明起来了~”说完他便哼起了轻快的歌。 啊,顺带一提,那些制作手串的原料价格合在一起也不到2千元。达芬奇看到被欺骗后还仍然自得其乐的罗曼村长,决定开始采取行动了。 “特里斯坦骑士,你带回来的这根水晶魔法杖,我的工坊恰好需要呢。”达芬奇用可爱和俏皮的口吻撒娇一般的向红发骑士索要战利品,“可不可以借我用几天,我也许能帮你们制造出更强大的武器哦。” “达芬奇女士,能带回让你喜爱的东西是我的荣幸,想要的话直接拿去也可以,不需要归还。”特里斯坦大度的答应了达芬奇的请求。 当晚贝德维尔听到了隔壁特里斯坦房间里传来欢快的竖琴声。后来,他除了免费赠与达芬奇战利品,还时不时带回一些头饰、刺绣手帕和花环等女性会喜欢的物件一起交给达芬奇。 这样一来就麻烦了,圆桌快要被王吃破产了,负责记账的贝德维尔满脑子都是惨烈的财政赤字,彻夜未眠想出了一个计策。
 2017-10-30
 2017-10-30
 2017-10-14
 2017-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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